云珞珈對這個聞所未聞,所有古籍醫書上都未曾見過。
徐中銘看向老頭,努了努嘴,“老頭取的名,還讓我試藥了,差點我就噶他手里了,我能不知道嗎?”
他看著老頭的眼底滿是哀怨。
聞,幾位師兄都哀怨的看向了老頭。
他們都被老頭拿來試過藥。
能活下來,都是老頭醫術好,不然他們也活不到這個時候。
藥王老頭心虛的別開視線,嘀咕了句,“不用你們試藥,難道讓我用珈兒試藥?”
這群土地中,唯一沒有被他當小白鼠的,就只有云珞珈一個人了。
主要那時候他覺得女娃娃都嬌弱,實在是太不經折騰了。
而且云珞珈那時候又傻,他擔心吃了那些藥之后就更傻了。
所以,云珞珈才會逃過那一劫。
“自然是不能用小師妹試藥,小師妹可是我們藥王谷的寶。”徐中銘笑著回道。
旁邊老三好奇的問:“你們要找這個草藥做什么,這個藥可以治療這個疫病?”
“對,師父說就差這一味藥了。”云珞珈點頭,“不過除了師父沒人認識,所以我才讓師父畫出來。”
其實就算是畫出來,她也擔心尾六認不得找不到。
畢竟草藥這東西跟草長得一樣,不是認識的很難準確的找,何況尾六從未見過這個草藥,藥王還畫的像坨屎。
徐中銘看了眼老頭畫的東西,眉頭都要擰在一起了。
他看出云珞珈眼底的愁色,笑著拍了下她的肩,“小師妹莫愁,我認得,我去找。”
云珞珈聞看向徐中銘,略微想了下。
徐中銘去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夜承宣不認識徐中銘,徐中銘的危險就小了很多。
而且他還認識這個草藥,這就不擔心長途跋涉最后還找錯了。
“嗯,那就麻煩二師兄跑一趟了。”云珞珈對著徐中銘笑了笑,回拍了下他的肩膀,“我讓尾六跟你一起去,他是皇上的影衛,可以保護你的安全的。”
“哈哈,好,我也享受一下帝王影衛的保護。”
徐中銘揚唇大笑起來,隨后收起笑意,眼神擔憂的看著云珞珈,“師父和師兄們來了,小師妹就別這么累了,你看看你瘦的都脫相了,人家做皇后榮華富貴,錦衣玉食,你跑到這邊境苦寒之地受苦。”
他看著云珞珈嘆息了聲,“看你這樣,師兄心疼死了。”
當初云珞珈在藥王谷可是有著一張圓潤的小臉的,如今瘦的臉上沒有一絲肉了,他看著實在是心疼。
“嗯,二師兄放心,現在就等著藥來救命了,等疫病治好后,我慢慢的就養回來了。”
云珞珈對著徐中銘笑了笑,只是笑意只能從眼底看到。
徐中銘點頭,“行,那就這樣,給我備馬,我這就出發,早去早回。”
聞,云珞珈讓人去準備良駒,又讓孟清瀾給徐中銘帶些吃的。
她回休息的帳篷,從空間給徐中銘拿了件狐裘大氅,親自給徐中銘披上,才讓尾六帶著徐中銘出發。
云珞珈這大半個月差點把自己熬死,送走了徐中銘后,她忽然就放松了下來,然后就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娘娘!”
“師父!”
“珈兒!”
“師妹!”
帳篷外響起了驚呼聲,大家快速圍了上來。
“都讓開,讓我看看。”
藥王把所有人都扒拉開,擠到云珞珈身邊,把她扶起靠在腿上,給她把了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