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幾日之后,大家卻發現,這個藥方還是無法讓大家痊愈。
這日,云珞珈收到京都遞來書信,打開看了看。
是君青宴讓人送來的。
自從她到了軍營之后,每次往京都送的信件,都是要經過層層消毒的。
君青宴每次收到信,都會讓人給她捎遞來一封。
她沒有時間回信,只讓人呈遞文書的時候加一句皇后安好。
云珞珈正在愁著藥方到底是哪里不對的時候,軍營外有人來報,“皇后娘娘,軍營外來了一個老頭和一群男子,自稱是皇后娘娘您的師父和師兄們。”
君青宴告知了藥王谷眾人君云珞珈沒死,這個云珞珈就是以前云珞珈的事情。
眾人聽聞云珞珈在邊境軍營治療疫病,就收拾包袱連夜出發了。
只是藥王谷跟這邊是相反的方向,光是趕路就用了大半個月。
聽聞藥王神醫來了,云珞珈捏著手里的藥方子就快步迎了出去。
她從袖袋掏出一把口罩,加快步伐迎了出去。
遠遠的看到為首頭發花白的老頭,云珞珈小跑著迎了上去,“師父,師兄們,你們怎么都來了。”
云珞珈包裹的嚴實,還是用藥王神醫看不懂的東西。
雖然是看不清云珞珈的臉,但是聽得出她的聲音。
藥王老頭好些年沒見到云珞珈了,看到她后瞬間紅了眼睛,“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沒死也不知道知會師父和師兄們一聲。”
“先把這些面罩戴上。”
云珞珈把手里的口罩給他們遞過去,“這些事情慢慢說,這個疫病傳染性極強,稍不注意就會被傳染,都小心著些。”
云珞珈親自給藥王神醫戴上口罩,順帶給那些事師兄們演示一下戴法。
在這些人里她沒有看到大師兄,想來大師兄應該是被留下看家了。
眾人按照云珞珈的方法把口罩戴上,跟著她走進軍營。
云珞珈邊走,便把疫病的情況跟眾人說了,同時還把自己分析出來的病理和藥方,病人服用藥物后的反應全部都說了。
藥王神醫和幾個師兄認真聽著,跟著云珞珈進了醫療帳篷。
到了之后,云珞珈才想起來問他們,“師父,師兄,你們要先休息一下嗎?”
藥王神醫擺手,“不用,昨晚休息了,快把你的藥方給我看看。”
云珞珈帶著他們圍著一個桌子,把之前的診斷記錄,還有歷史藥方全部拿了出來,跟著眾人細細講解。
這一細講,就講了快一個時辰。
“最新的藥方給我看看。”
藥王神醫對著云珞珈伸出手。
云珞珈把最新的藥方的遞給了他。
老藥王研究了許久的藥方,忽然站了起來,“我得去看看病人的情況。”
這樣的病癥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得親自去看看了解一下才行。
他說著站起來就要出去。
云珞珈趕緊拉住他,轉身去后面的箱子里拿了一件防護服遞給老藥王,“師父,把這個穿著,病人那邊還是很危險的。”
藥王看了眼她手里的東西,有些嫌棄,“不穿,不是都聽你的戴了這個什么面罩了,還穿這個玩意做什么?你哪里弄來的這玩意?”
云珞珈沒有解釋從哪里來的,只是堅持讓他穿,“不穿我不帶你過去。”
老頭可煩麻煩的事情了。
他被云珞珈強行套上了防護服,氣得吹胡子瞪眼的。
云珞珈才不管他有沒有生氣,把他包嚴實了,才帶著他出了營帳。
走到營帳門口,她回頭警告營帳內所有人,“我沒來之前,不要從這里出去,不然按軍法處置。”
“誒誒誒……”
二師兄剛要說話,云珞珈帶著藥王已經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