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沒有急著說話,等看不到人全部到齊了才開口說話,“我是皇后,如今是以一個大夫的身份來的,當然,我也是奉旨前來治療這次的疫病,在疫病徹底治療好之前,你們必須全權聽從我的安排。”
這里很多都是虎嘯軍的將領,青云和張天縱對單衡對她都不會有意見,云崢定然也會聽她的,其他一些小的將領就很難說的了。
她要把丑話說在前面,“在此期間,違反我的命令,當違反軍令處置,誰有意見的現在可以提出來,若是今日不提,之后我不會聽任何的理由和借口,違反軍令直接軍法處置。”
她是皇后,哪怕是女流之輩,也沒人敢說一個不是。
單衡這個主帥率先表態,“臣全聽皇后娘娘的令,他們也不敢不聽。”
雖不知道現在這個娘娘也會醫術,但是君青宴敢讓她來,她自然是靠得住的。
“好,既然如此,我開始說我的計劃和安排了。”
云珞珈指尖輕輕的敲擊著茶幾,眼神掃視過眾人,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表達了自己的計劃和安排。
她讓人把所有已經發病的士兵放在了一片營帳,另外一片是跟發病士兵有過接觸的士兵。
完全沒有接觸過的留在這邊聽從她的安排。
她還需要軍營所有的烈酒,全部送到云崢為她準備的醫療營帳中。
她要的營帳需要搭在病患營帳的附近。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所有人都必須安靜的待在自己的營帳中,絕對不可以隨便出入。
吃飯讓專門的人送進去,大小便也必須解決完立刻回去,不可在外面逗留,不然以軍法處置。
烈酒全部送進云珞珈的醫療營帳后,云珞珈獨自進去,將所有的酒都換成了酒精,讓所有人圍著營帳撒了一圈。
她還給那些需要去消毒的士兵都分發了口罩。
本來大家都是觀望的態度,對云珞珈的能力存在著懷疑。
前三天病人依舊是不少,但是到了第四天,出現的感染者人數逐漸遞減,大家才對云珞珈的能力表示信服。
知道云珞珈確實是有辦法,大家開始了積極配合。
這幾日,云珞珈根據她診斷出來的病癥,對癥下藥的讓那些軍醫御醫按照藥方煎了藥,讓人送去給病患喂下了。
那些病患服藥過后,病癥似乎是輕了許多。
但是藥效很短,根本沒有辦法讓他們痊愈。
云珞珈貝萊也沒指望那些藥能治根,只是有點效果,讓那些病人稍微減輕點痛苦就已經很好了。
這個疫病很麻煩,三天了,云珞珈都還沒有找到門道。
她每日都會讓所有的御醫和軍醫在一起開會商討。
御醫倒是還好,軍醫大都是外科,主要治療外傷的,對這類的病癥是半分都不懂。
云珞珈每日都在嘗試新的藥方。
不是拿病人當小白鼠。
她可以確定這些藥可以減輕病情,但只是一時的。
藥方一直在改進,每次新的藥方效果都會比上一個要好些。
因為阻隔的到位,現在每日出現的感染者越來越少了。
服了云珞珈的藥又能挺幾日,每日死亡的人也越來越少了。
眾人都以為要有希望了,本來愁云慘淡的軍營偶爾也能聽到笑聲了。
他們產生了樂觀的心態,可是云珞珈卻樂觀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