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宴讓小福祿把國書還有今日要批的折子送到云珞珈那里。
這會天色晚了,他陪著云珞珈和念念吃了飯,還得沐浴。
晚些時候直接在鳳儀宮辦公,懶得來回跑了。
得到君青宴的吩咐,小福祿一溜煙跑去辦事了。
他剛在鳳儀宮坐下,讓人準備晚膳,有人來報,說是左翼將軍求見君青宴。
君青宴無奈的看了眼云珞珈。
云珞珈對著來人擺了擺手,“去告訴左翼將軍,明日陛下會給他一些時間的,今日不早了,讓他先回去。”
來人在等著君青宴的回復。
“聽皇后的。”君青宴回了話。
他跟云珞珈都知道云崢來見他是為了什么。
他應該是知道了文將軍跟他說的事情。
云崢不想與云渺渺和離,這是肯定的。
只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就好比他,知道云珞珈是眼底不容沙子的人,從不敢也不會讓任何女人近身伺候。
他就連每日給他更衣伺候的都是太監。
他在乎云珞珈,知道但凡云珞珈覺得他臟了就會不要他,所以他便會格外的注意。
云崢所做的事情,就是在挑戰云渺渺的底線,在懸崖的邊緣蹦q。
現在好了,掉下去了。
云珞珈看著君青宴,笑瞇瞇的問道:“你會不會有朝一日也帶個女人回來?指責我不溫柔,不像個女人?”
“朕在皇后的眼里那般無腦膚淺?”
君青宴冷下了臉,端過云珞珈面前的酸梅湯一飲而盡,一口都沒給她留。
云珞珈忍不住笑了起來,“不無腦膚淺,有點幼稚。”
君青宴年歲越大,倒是時常會露出幼稚的一面了。
也許是在云珞珈面前更自在,總露出最真實的一面。
“倒也不是說陛下膚淺,但喜新厭舊是人的本性,況且你還是皇帝。”
云珞珈漫不經心的隨意的說著,把空碗遞給旁邊的孟清瀾,“再給陛下盛一碗。”
聽到云珞珈的話,君青宴神色認真了起來,微微瞇起了眼睛看她。
他的眸光深邃,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云珞珈只能確定他不是生氣了。
過了半晌,君青宴才說話,“我品嘗過失去你的痛苦,很確定沒有你我活著毫無意義,所以我更加珍惜有你的每一刻,我以為你會懂我。”
那三年沒有云珞珈的生活,他過的如行尸走肉,每日都生不如死。
雖沒有追隨云珞珈而去,可他真的特別的痛苦。
那種痛苦,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會,哪怕瞬間。
看到君青宴眼底閃過的痛苦,云珞珈知道自己多了。
她伸手握住君青宴的手,很誠懇地道歉,“抱歉,我只是玩笑,沒沒有不信任你的意思。”
一直在旁邊喝著酸梅湯和綠豆芙蓉糕的念念插了話,“我也不能沒有母后,要是父皇敢帶女人回來,我就帶母后遠走高飛。”
聽到念念的話,君青宴朝她看了過來,瞇著眼睛笑,看起來就很陰險。
果然,下一刻,他就笑著吩咐小福祿,“把公主送回她的寢殿,再去御書房把朕準備好給公主那些書全送過去,限一個月看完。”
大膽的小家伙,竟然還敢有這樣的想法。
雖然他不會帶女人回來,但也不能讓個小崽子這么威脅。
聽到君青宴的話,小念念不滿的嘟囔起身,“就敢欺負我,哼!”
她傲嬌的對著君青宴哼了聲,邁著小短腿愉快的跑了。
這樣子倒不像是不高興,反而是很高興的樣子。
云珞珈有點不了解小家伙的腦回路。
罰她看書有什么高興的?
不過她沒看錯,小念念確實是開心。
她開心的是能看到君青宴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