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吃著醋。
不然,把白祁殺了給君青宴解氣吧?
當然,這也就是想想。
畢竟白祁現在是羌國的太子。
殺了是不現實的。
兩個宮女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來。
就算真的有想法,她們也不敢說。
所以,云珞珈聽到的就只有兩人不斷說著:“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云珞珈確實是有些生氣,但也不至于要了這兩人的命。
可是話也不能亂說。
人總歸是要為自己所說的話負責的。
云珞珈今日心情不好,不想見血腥,便下了令,“死倒是不至于死,但是嘴這么碎,不適合在御前伺候,都去浣衣局吧。”
兩人花了不少銀子打點才來到御前的,因為幾句話現在要去浣衣局了。
想到浣衣局那么重的工作量,她們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轉念一想,編排皇后,沒有挨板子要半條命,已經是很好的了。
雖然心里叫苦連篇,但兩人還是趕緊對著云珞珈謝了恩。
出了勤政殿,孟清瀾說:“娘娘太仁慈了,兩個宮女敢編排娘娘,就該受拔舌之刑。”
云珞珈轉頭看著孟清瀾,笑了笑,“拔了她們的還有無數個舌頭,拔不完的,流這東西,說能傷人也能傷人,說不傷人,它也不傷人,全看心態。”
云珞珈覺得孟清瀾說的沒錯,她確實是應該拔了那兩個宮女的舌頭,殺雞儆猴。
不過太血腥了,有點惡心。
一般不是非得殺人不可的情況下,云珞珈都是不愿意殺人的。
她尤其是不喜歡折磨人。
想拔舌頭,抽鞭子,杖斃這種血腥場面,她實在是不喜歡。
但是真的該死的人,五馬分尸她也看的下去。
剛才那話不是勸她自己大度的,而是說給孟清瀾聽得,希望她對之前的事情釋懷。
釋懷不是原諒惡人,而是跟自己和解,不讓自己痛苦。
知道了君青宴不高興的原因,她就有切入點哄了。
本來想出宮的,她現在決定不去了,直接派人去把江離憂接進宮里來。
孟清瀾想了想云珞珈說的話,跟云珞珈說想要出宮一趟。
她想要回家看看,給她娘上一炷香,把她娘親的牌位從孟家帶出去。
這些日子,她越想越不甘心。
她娘被妾室逼死了,如今她又被害的失了貞潔。
雖然云珞珈替她給了孟傾畫應有的懲罰,可她沒有親眼所見她所受的苦,實在是心有不甘。
云珞珈知道她在想什么,笑著與她說:“去吧,本宮給你七日時間,相信七日足夠你解決一切了。”
她讓孟清瀾帶了幾個宮女出去,又把尾六借給她,乘坐宮里一品女官的馬車和排場回去,給足了她排面。
她的人,自然是不會讓人欺負的。
心中有執念的人,是沒辦法專心做一件事的。
孟清瀾心中的執念,她給她機會回去解決。
其實她第一眼看孟清瀾,就知道孟清瀾不是任人宰割欺辱小白花。
她先不要反擊這個決定,云珞珈早就猜到了,一直在等她開口。
若是孟清瀾真的是那種愿意就這樣吞下委屈的人,她當初也不會選擇把她留在身邊。
云珞珈已經讓人去接江離憂了,如今要做的就是把君青宴那個吃醋的男人哄好,然后找機會打白祁一頓,讓他知道欺負她男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個時間君青宴還沒下朝。
云珞珈沒有下朝的必經之路等他,而是又回了勤政殿,在勤政殿坐著喝茶等他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