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的都只是猜測。
在沒有跟當事人了解情況,她不會讓別人多。
她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姑娘,語氣淡然的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
她這話剛落,身旁多話跪在地上的小姐臉色一僵。
跪在云珞珈面前的姑娘面如死灰,襯得額頭上的鮮血更加殷紅。
她抬頭看了眼云珞珈,想起不得直視鳳儀,趕緊低下了頭。
她臉上滿是淚痕,眼神卻堅定。
“回皇后娘娘,臣女是被人陷害的。”
她整個人伏在地上,身體雖然不斷的發抖,可說話卻條理清晰,“臣女不知道怎么回事,從宴席上離開就渾身發燙,然后妹妹的婢女說妹妹叫我有事要說,我便來了。”
她說到這里,忍不住委屈的抽泣了起來,咬著牙,滿眼恨意的看向了旁邊跪著的姑娘。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她不說大家都知道了。
“你妹妹?”
云珞珈話音剛落,就發現大家都盯著旁邊跪在地上姑娘。
云珞珈的視線也落在她身上,冷冷的問了句,“你就是她妹妹?”
“娘娘,她確實是臣女的姐姐,但是臣女真的沒有讓婢女叫她來這里呀,求娘娘明察。”
她瞬間哭的委屈,不斷的對著云珞珈磕頭。
這樣的小把戲云珞珈看多了,也有些不勝其煩了。
“娘娘明察,畫兒善良單純,此事不可能跟畫兒有關。”
一個婦人忽然在云珞珈腳邊跪下,“皇后娘娘,我家大姑娘她本身名聲就不好,如今竟然做出這樣的事,被發現了竟然就往妹妹身上賴,可真是太惡毒了。”
云珞珈的視線掃了那婦人一眼,語氣冷然,“事情本宮自會查明白,不會冤枉任何一個無辜之人。”
她對著身后的宮女招手,指了指被抓奸的姑娘,“去把她的酒杯酒壺和桌上的菜拿去讓御醫驗證。”
吩咐完宮女去查酒菜,她又吩咐宮人把那個叫畫兒的婢女抓過來,命人打。
不要拉到遠處打,就按在假山上打板子,什么時候愿意說了,什么時候停手。
“啪!”
“啪!”
每一板子都是使足了力氣,打的那個婢女發出痛苦至極的哭喊聲。
板子每一下入肉,看的周圍的女眷都嚇壞了。
她們是沒想到云珞珈會用刑法讓人招供,本身不了解云珞珈的人,對她更多了敬畏。
“我說……”
那個婢女實在是挨不住了,哭喊著求饒。
她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了,身后的衣裳也染了血。
云珞珈示意宮人停手。
宮人停下手里的動作,拖著那個婢女走回了云珞珈的面前。
那個婢女無法跪著,只能趴在地上看著云珞珈。
她疼的臉色煞白,身上的衣裳都被冷汗浸濕了。
她明明是為了主子辦事,可是主子卻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打,連求饒都不愿幫她。
既然主子無情,她也沒有必要為她豁出命去了。
她滿臉淚水的看著匍匐在地上,剛要開口,那個叫畫兒的忽然急著厲聲打斷了她,“茱萸,姐姐平日里待你不錯,你怎可因為她打了你妹妹,你就這般害她?”
她根本不給婢女說話的機會,先是拿她妹妹作為威脅,然后再將全部的事情賴在她身上。
云珞珈靜靜的看著她表演,低聲且威嚴的說了句,“本宮還沒問,她也還未招供,你怎么就知道是她做的,興許她沒做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