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材的事情說完了,君青宴就說起了讓云珞珈舉辦一場賞花宴的事情。
云珞珈記得自己跟君青宴就是在賞花宴陰差陽錯發生了關系的。
只不過那是秋季賞花宴。
如今正值春日,百花齊放的時節。
云珞珈以前不喜歡人多嘈雜,但現在貴為皇后,前朝有君青宴守著,她這邊似乎也應該跟官眷走動一下。
她并不知道看君青宴打的什么主意,只以為他是想讓她跟官眷走動一下,稍微聯絡一下感情。
直到晚上君青宴與她說了目的,她才皺眉拍了下桌子,“你不是也不贊成和親嗎?如今又搞這出干什么?”
在殿中伺候的宮女,見云珞珈竟然敢拍皇帝的桌子,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皇帝雖然是很寵皇后,可龍威不可侵犯,哪有皇后敢給皇帝甩臉子的。
君青宴知道云珞珈對和親是有誤解的,拉過她拍桌子的手,放在唇邊吹了吹。
他與云珞珈分析了一下利弊。
而且他并非是答應了白祁和親,只是給了他一個機會。
倘若他真的有那個能力娶了澧朝的姑娘。
兩廂情愿的事情,與兩國邦交也有利,何樂而不為。
云珞珈覺得君青宴說的有些道理。
其實她知道君青宴現在是皇帝,比之前的攝政王還難做。
攝政王雖然管理朝政,但卻沒有皇帝的擔子大。
可做了皇帝之后,整個澧朝的擔子就全部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說白了,皇帝也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下有大臣約束,上有宗人廟監督。
云珞珈此時想起了江氏所說的。
她與君青宴只有一個女兒,無人可繼承皇位。
皇帝子嗣是重中之重。
現在前朝和宗人廟靠那邊沒鬧起來,是因為君青宴剛登基不久,加上無人敢與君青宴硬剛。
等以后時間長了,這件事必然會成為群臣詬病的一個點。
要不要再要個兒子對云珞珈來說其實不是什么大事。
她生念念出意外,是因為事出突然。
若做好萬全的準備,不會再出現那種要命的事情的。
不過以她對君青宴的了解。
君青宴是絕對不會同意她再生的。
這件事暫時還沒到臉上,倒是不著急擔憂。
如今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為好。
云珞珈以皇后的名義給諸位大臣家里的女眷下了帖子,三日后在宮中舉辦賞花宴。
這是云珞珈第一次主動辦宴會,很多事情她都是讓青鳶來張羅的。
如今青鳶也與她一起住在了宮里,成了她身邊的大宮女。
青鳶雖然也是第一次安排這種事情,但卻有條不紊,安排的妥妥當當。
遙想云珞珈剛穿越來的時候,青鳶還是饞嘴話多的小丫頭,如今也能夠獨當一面了。
以前青鳶大大咧咧的,如今身上倒是多了幾分墨鸞的影子。
賞花宴自然是設立在御花園中的。
如今要桃花櫻花都和開的極好,宴席就擺在櫻花林中。
談天說笑間,粉色的花瓣緩緩飄落,別有一番風韻。
賞花宴中沒有邀請男子,所以云珞珈自然也沒有邀請白祁。
但是她沒有拘束各位官家小姐在宴席坐著。
在宴席中坐了一會,云珞珈就讓眾人自由活動,她帶著江氏和幾位嫂子去了鳳儀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