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娘娘什么時候方便了,便讓人去官驛通知我。”
白祁對著云珞珈面帶笑容頷首。
“好。”云珞珈微扯嘴角,轉身帶著宮女繼續離開。
還是她格局太小了。
只想著澧朝的藥材市場,卻從未想過把藥材銷往其他國家。
北疆氣候寒冷,也不是很適合藥材生長。
而且北疆地大物博,人口基數龐大,若是也從她這里進購藥材的話,她才真的是要發大財了。
不過,北疆有夜承宣在,她就不會為了掙錢去接觸。
胡虞族倒是可以。
現在不知道十一那邊如何了。
若不是因為她是皇后了,她真的想去胡虞族看看。
她心里擔心十一。
不過十一長大了,確實也該獨立了。
之后的路他需要自己走了,所以他確實也需要獨立了。
云珞珈回去并沒有睡覺,而是一直等到深夜君青宴回來。
君青宴回來后,看到云珞珈還坐著看書,快步走了過去,“珈兒不是累了嗎?怎么還沒睡,可是在等我?”
云珞珈確實是困的厲害。
但是她想跟君青宴聊一聊給羌國供應藥材的事情。
這個事情雖然是她的事情,與澧朝無關,她也可以完全做主。
可她卻覺得應該給了君青宴說一說。
說實話,她并不是真的了解白祁這個人。
她覺得君青宴應該比她了解一些。
詢問下他的意見總歸是好事。
君青宴聽到云珞珈所說的話,略微沉吟片刻,“此事可行,明日我剛好要召見他私下談談和親的事情,到時候珈兒與我一同見他,將藥材的事情也與他商談一番。”
“和親?澧朝有適齡的公主嗎?”
云珞珈雖然是在宮中生活了一段時間,但卻不太清楚這宮中住了些什么人。
她印象中,廢帝好像是有六位公主,前五個都嫁人了,最后那個她卻不清楚,很少聽人提起。
“還有一個小六,自幼就有婚姻,但是未婚夫婿前幾年死在了戰場,就是在與羌國的戰場。”
君青宴輕嘆了聲,“她已到了適婚年紀,可卻依舊不愿嫁人,未婚夫婿死于與羌國的戰爭,她心里恨透了羌國,自然是不會愿意去和親的。”
“那就不和親。”
云珞珈也不太喜歡和親這種方式穩固兩國關系。
說白了,不和親,該和平還是會和平。
和親了,想翻臉的時候依舊翻臉。
哪里會看什么和親的面子,不過是犧牲女人幸福,利用女人互相掣肘,一旦有矛盾,第一個祭旗的就是和親的公主。
“我也如此想。”
君青宴抬手捏了下云珞珈的鼻尖,“天不早了,我們早點就寢。”
“好。”
云珞珈笑著答應了聲,卻沒有動。
君青宴寵溺的看著她,走過去把她抱起來進了寢殿。
雖然是身份改變了,但君青宴依舊與云珞珈同吃同住,如同尋常夫妻一樣。
前些日子有個大臣帶頭讓他擴充后宮,他很爽快的賞了他一群美人。
聽聞,當晚家里的夫人就跟他鬧翻了天。
之后有人羨慕那位大臣,效仿他勸說君青宴選秀納妃。
君青宴直接黑了臉,找了個由頭罰了俸祿,他當時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府里不少姬妾了,開銷極大,還想要美人,簡直是不知死活。
后來沒人敢勸他納妃了,開始勸他跟云珞珈生個兒子。
君青宴直接懟臉開大,讓他們少管閑事。
他還這么年輕,哪里就著急要繼承人了?
還說他們想要儲君是盼著他早死,嚇得那群人沒有一個敢說話的了。
在之后,君青宴就徹底安靜了。
翌日。
君青宴下了朝,就讓人去召白祁進了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