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會瘋的想要殺了念念。
只是可惜了,他本來也許還能掀起一波風浪的,被婉兒這顆棋子壞了事。
他放棄了婉兒,婉兒也出賣了他,兩人也算是扯平了。
云珞珈還沒去相府,那邊就同意了讓云凝安在宮中給念念做伴讀。
前些日子,云珞珈親自帶了禮品去了丞相府,把云凝安從相府接進了宮中。
她答應江姨娘,本月可入宮來看一次云凝安,一月給凝安回家住五日。
其實云凝安進宮給念念做伴讀,她們也沒什么不放心的。
她的吃穿用度跟公主一樣,公主學的東西她也全部都一起學了,也算是當公主在養了。
她再受寵,也是相府庶出的小姐。
可進宮做了長公主的伴讀就不一樣了。
念念因為小皇帝的死傷心了很多日子,又因為婉兒的“不告而別”難過了些天。
好在如今有了云凝安的陪伴,她又回到了之前開心的時候。
云珞珈看在眼里,覺得很是欣慰。
近來前朝安寧。
后宮……
異常安靜!
云珞珈每日不是看書就是逗鳥,時不時的陪陪小念念,偶爾處理些工作上的事情,安逸又無聊。
今日君青宴下朝回來,與云珞珈說了個事情。
他說羌國來了國書,太子要親自來恭賀他登基。
“羌國太子?”
云珞珈許久沒有關注過羌國的事情了,疑惑的看著君青宴。
在看到君青宴含笑的眸子時,她忽然想到了那個可能,試探著問:“羌國太子是白祁?”
“正是他,三月前被封了太子,五月前大婚,娶了帝師的嫡女,四月前納妾,納的是左丞最喜愛的女兒。”
君青宴與云珞珈大致說了下白祁得到太子的過程。
借助女人的家族勢力是最快的捷徑。
很顯然,白祁明白這個道理。
他的厲害之處在于,他能讓這些女子心甘情愿的被他利用。
聽了君青宴的話,云珞珈蹙眉,“果然人不可貌相,那個看起來與世無爭的人,竟然藏得這么深。”
果然,皇家之人就沒有簡單的。
得虧她沒有招惹白祁,沒有在他做質子期間欺辱他。
不然,她又多了個敵人。
云珞珈挺不齒利用女人得權的,尤其是那種用感情欺騙女人的,但是雙方都愿意的話的倒是沒什么。
權力之爭就是要不擇手段。
道德感太強的話,不但不可能成功,還會成為別人的踏腳石。
這些道理云珞珈是明白的。
其實她早看出白祁不一般,他太像小說里那種臥薪嘗膽,暗地謀劃,一朝崛起的男主人設了。
可能是身邊的人都藏得太深了,云珞珈心里有些打鼓。
她看著君青宴說道:“我總覺得羌國來沒什么好事,尤其是白祁這個人還有那么深的心思,誰知道他心里揣著什么來的。”
防人之心君青宴自然是不用云珞珈提醒的。
不過以如今羌國和白祁的實力,白祁跟澧朝交好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所以他并沒有云珞珈的這樣的擔憂。
他倒是覺得,白祁是來感謝他的。
二月二十八,羌國的太子殿下親自來澧朝賀君青宴登基為帝,宮中大擺宴席,款待羌國太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