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李鳴嵐那邊附近的風景不錯,準備去把小皇帝和婉兒埋了。
雖然空間是屬于虛空的,但畢竟入口在云珞珈的手腕上。
她總覺得自己的身體里裝著尸體,想起來還是會覺得有些膈應的。
小皇帝倒是還好,她對婉兒還是心有怨念,想到她做的那些事情就覺得膈應。
“好。”云珞珈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說干就干。
云珞珈交代了乳母和青鳶照顧好念念。
君青宴給念念多留了幾個影衛。
兩人安排好了念念,君青宴就帶著云珞珈去他的寢殿換了身衣服,騎馬偷偷的跑了。
兩人出宮連小林子都沒帶,直奔著李鳴嵐那邊的山上去了。
他們親自挖了兩個坑,把婉兒和小皇帝給葬了。
云珞珈本來不想讓把她們埋的太近,可想了想,人都死了,那點恨意也毫無意義了。
將婉兒草草的埋了后,君青宴看著被云珞珈用箱子裝著放在坑中的小皇帝,眼底是化不開的難過。
小皇帝身穿著干凈的龍袍,那張小臉雖然是死了的灰白,可樣貌卻沒有變化。
那么膽小的一個人,卻在看到君青宴有危險的時候,奮不顧身的撲過去為他擋了劍。
他臨死之時,在君青宴的懷里哭著說:“小……皇叔,你要是……我的父皇就好了,我不想……你死……所以不想做皇帝了……”
當時君青宴不明白他的意思,聽了云珞珈說婉兒說的那些,他才算明白。
原來那個時候,婉兒已經在逼迫小皇帝暗中設計奪權,日后親政拿了他的性命了。
君青宴看著坑中的小皇帝紅了眼眶。
就這么將小皇帝草草的葬了,君青宴心里實在是過意不去。
他在坑邊蹲下,皺著眉嘆了一口氣,“珈兒,我做不到這般草草掩埋了軒兒,將他再收一段日子吧,還是要讓他入帝陵。”
這是他養了好些年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到就這樣把他埋在此處。
云珞珈其實也有些不忍。
聽到君青宴的話,她贊成的把小皇帝的遺體再次收回了空間。
其實就算小皇帝一直留在她的空間,她也覺得沒什么。
兩人把這個坑填了,才動身去李鳴嵐那邊。
他們沒有給婉兒立碑,云珞珈只大發慈悲的給了她一個草席。
她可憐可悲,卻不該動念念。
云珞珈對她沒有憐憫之心,因為她不值得。
在院子中喂雞的李鳴嵐,看到云珞珈和君青宴來了,趕緊放下了手里的碗迎了出去。
“好久沒見了,陛下娘娘近來可好?”
李鳴嵐嘴上稱呼他們陛下娘娘,可卻如老朋友一樣打招呼,并未行禮。
“不如你呀!”
君青宴拍了拍李鳴嵐的手臂,滿眼的艷羨,“難得清閑,給我和珈兒拿些酒來。”
他羨慕李鳴嵐能夠這般無憂無慮怡然自得的生活.
可李鳴嵐卻在失去摯愛的痛苦中活著。
他寧愿操勞些,只要有云珞珈在一起,什么樣的生活他都覺得很美好。
李鳴嵐給云珞珈和君青宴拿了兩壺酒,然后又給兩人拿了些小菜。
云珞珈讓他坐下一起,他也沒客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