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浸濕了衣裳,不斷地往地面滴落,夜承宣卻好似未覺。
他看著云珞珈,眼神清冷,語氣淡淡,“你殺了我,北疆王馬上就會發兵踏平澧朝。”
他并不怕死,只是他想要看看云珞珈會不會真的為了君青宴不顧一切。
“干我何事?”云珞珈眼神依舊冰冷,不帶任何情緒。
“哈哈哈哈,好,看來君青宴已經死了。”
夜承宣忽然笑了起來,他笑的猖狂張揚,笑容刺目的讓云珞珈心中怒意騰然而起。
她將槍尖又往夜承宣身體中扎的深了些。
夜承宣疼的悶哼了聲。
聲音被巴魯聽到了。
巴魯破門而入,對著云珞珈出了手。
巴魯手中長劍襲來,云珞珈不得不把長槍從夜承宣的胸膛扒出來,抬起擋住巴魯的襲來的長劍。
云珞珈手持長槍,近戰沒有怕過誰。
她一套龍吟槍耍的行云流水氣勢如虹,加上她現在怒氣值很高,饒是武功很好的巴魯也有些難以招架了。
巴魯惱怒,叫出了影衛。
只是瞬間,暗影衛從各處鉆進房間,將云珞珈圍在了中間。
云珞珈并不懼怕,今日就算是死,她也要殺了夜承宣。
影衛正待對云珞珈的動手,夜承宣有些隱忍的聲音傳來,“都退下!”
巴魯不贊成的看向他,“她想要殿下的命。”
“退下,她要我的命給她就是了。”
夜承宣毫不在意胸前流血的傷口,那雙鳳眸凝視著被憤怒占據了理智的云珞珈。
影衛面面相覷,卻依舊不敢退下。
身為夜承宣的影衛,要是夜承宣死了,他們必須要跟著一起死。
所以,即便是主子的命令,他們也想再爭取一下活命的機會。
夜承宣見無人聽從,動了怒,“孤讓退下,你們是要違抗命令嗎?”
見他動了怒,影衛這才趕緊行禮退下。
夜承宣不一定會死,但若他們違抗命令,現在就會死。
巴魯有些失望的看著夜承宣,“太子殿下,您忘記了她說過的,只有知道愛自己的人才會愛別人那句話嗎?”
雖然他很不喜歡云珞珈,可卻覺得她這句話說的很對。
夜承宣輕笑了聲,“現在不是她想要我的命嘛!”
他可以愛自己的,但他更愛云珞珈。
這條命,若是云珞珈想要,給她就是了。
“他是因為刺殺的事,可那事又不是殿下做的。”
巴魯真的擔心夜承宣這個瘋子一句話不說,就把命給了云珞珈。
明明不是他做的,為何不解釋一句。
只需要這一句話,就可以把誤會解釋清楚,為何就要死要活的。
聽到巴魯的話,云珞珈眼底閃過震驚。
她轉頭看向巴魯,蹙眉問道:“你說刺殺不是夜承宣做的?”
她前腳聽到夜承宣想要將她囚禁在身邊,后腳君青宴就被刺殺了,她怎么能相信不是夜承宣所為?
夜承宣本想阻止巴魯說下去,但忽然想看看云珞珈知道真相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巴魯解釋:“此次太子殿下就帶了我一個侍衛,還有方才那些影衛,你覺得可以做到布置那樣一場刺殺?”
昨日后來夜承宣去到了那邊,只是沒有進入寺廟。
看到云珞珈駕馬沖進來,夜承宣就知道云珞珈是誤會了他。
雖然不知道云珞珈如何得知他在這里的,但是能見到她就好。
本以為云珞珈要殺他他會難過。
可心里似乎并沒有那么難過了,反而比想象的更加平靜。
心似乎不疼了。
不會痛是不是就距離不會心動不遠了?
他不是沒有嘗試過放棄云珞珈,可他真的是無法做到。
得到云珞珈成了他心里的執念,執念已經形成,如何說醒悟就能醒悟?
云珞珈想了想巴魯的話,并未全信,但也信了一半。
昨日刺殺君青宴的時候,夜承宣確實在京都這邊。
可是他不去,不代表他真的就沒有安排人刺殺君青宴。
她看著夜承宣的眼睛問:“他說的可是事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