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戴著面紗,隱約可以看到面紗邊緣露出了紅色的印記,所以面紗可能是用來遮擋臉上的胎記的。
云珞珈對著準備坐下的女子說了聲抱歉,讓那個戴著面紗的姑娘先坐下了。
姑娘很配合的把手腕翻轉遞給了云珞珈。
云珞珈把手搭在姑娘的手腕,問旁邊的江離憂,“什么問題?”
這是江離憂看過了,卻拿不定主意的病人,所以她趁機考考看江離憂診斷出了多少問題,是不是有誤診。
江離憂把剛才自己診斷的結果跟云珞珈說了一遍。
她說的對的地方,云珞珈就點點頭,“這姑娘確實有體寒之癥,而且是后天導致的,在極寒之地待的時間長,對身體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傷害。”
不可逆轉就是沒有辦法醫治了,要是絕癥就等于判了死刑。
云珞珈從不會隱瞞病人病情,一般都會很直接的與病人說了。
這姑娘似乎是早就知道了,淡定的連眼神都沒變化。
不過她眼神變沒變云珞珈也沒看到,因為這姑娘一直低著頭,她只覺得這姑娘害羞。
江離憂跟云珞珈說了心里的疑惑和不解,云珞珈一一給她解答了。
她給姑娘把完脈,讓姑娘伸出另外一只手,姑娘也很聽話的照做了。
就在她認真診脈,轉頭讓江離憂摸姑娘的脈感受一下的時候,對面的姑娘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不知道什么時候掏出的匕首往她脖子上劃去。
眾人一陣驚呼,江離憂驚恐的要去推開云珞珈。
此時云珞珈已經反應過來了,在匕首即將割開她頸動脈的時候,她及時往旁邊躲了過去,可是卻沒有徹底躲開,姑娘手里的匕首還是劃破了她的皮膚。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云珞珈就會被割開頸動脈。
要真的是那樣,她必死無疑。
“賤人,去死!”那姑娘見一招沒有要了云珞珈的命,惡狠狠的對著云珞珈再次進攻。
可就在她話音剛落,就被平民打扮的影衛手里的長劍挑斷了手筋,人也被擊飛了出去。
影衛快速抬起手里的劍,正要手起刀落要了那姑娘的命,云珞珈出聲阻止了,“別殺,綁了回去審問一下。”
她捂著往外流血的脖子,瞇著眼睛看了眼躺在地上惡狠狠的看著她的姑娘。
那姑娘眼底一片猩紅,帶著濃烈的恨意盯著云珞珈。
“云珞珈,死的為什么不是你,為什么不是你,我主子都死了,你為什么還活著。”
云珞珈忽然覺得她的眼神很熟悉,聲音也熟悉。
就在她猛然想到一個以為死了的人的時候,那姑娘扯下了臉上的面紗。
她的臉頰密密麻麻的紅痕,是愈合結痂了許久的傷口。
這個姑娘是君玄翊的婢女星兒,當初在船上被君玄翊逼得跳進了寒冷的江水中的。
云珞珈以為她當時就死了,沒想到她竟然還活著。
她似乎是要為君玄翊報仇。
君玄翊都那么對她了,她還對君玄翊念念不忘,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
星兒想要尋找機會爬起來再對云珞珈動手,可卻被尾六死死的踩在地上。
周圍的百姓早就被這一幕嚇壞了,很快的四散逃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