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坑爹的,頭次見坑哥的,還坑的這么理直氣壯的。
不過小林子這么疼愛青鳶,倒是讓云珞珈很是欣慰。
云珞珈笑著吃著手里的糕點,看著青鳶,“你要是想要就放心要,我在這里,不會讓你有危險的,我那時候是因為事發突然,身邊也沒有能救我的人,你身邊有我怕什么?”
生孩子保母子平安這種事,云珞珈還是可以保證的,所以并不需要擔心。
“其實……”
青鳶說出了心里的顧慮,“我若是有了孩子,就不方便照顧小姐和念念了。”
“這是什么事。”云珞珈咬了一口糕點,“府里那么多女使,怎么就非得你了。不過……”
她看了眼手里的糕點,笑道:“做吃食的確實是沒有比你做的好的,不過也不用擔心,念念那么多乳母,你下廚之時,孩子讓她們帶會,或者我閑著送我這來也行,剛好我都沒帶過奶娃娃,可以讓我體驗一下帶奶娃娃的樂趣。”
君青宴不讓她生了,她自己也不想再生了,所以是沒有機會帶自己的奶娃娃了。
聽到云珞珈的話,青鳶真的有些心動了。
其實她也很喜歡孩子,只是之前考慮的太多,所以就一直沒有下定決心。
有了云珞珈的支持,她似乎真的可以考慮了。
兩人正閑聊著,君青宴帶著小林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青鳶抬眸看了眼小林子,笑著說了句,“我去沏茶。”
云珞珈招呼君青宴過來坐,把面前的桂花糕往他面前推了推,“今日不忙了?”
這幾日君青宴很忙,回府的時間也比較晚,今日算是很早了,所以云珞珈有些好奇。
“今日還好,過些日子要忙些。”
君青宴看了眼自己的手,把頭靠近了云珞珈,“我手有些臟,珈兒喂我。”
他在軍營剛回來,手上實在是有點不干凈。
云珞珈拿起一塊糕點遞到他唇邊,隨口問道:“最近在忙什么?”
君青宴咬了一口桂花糕,咽下去才回答云珞珈的問題,“在斬草除根。”
廢帝雖然已經死了,可君青宴發現他的勢力錯綜復雜,得徹底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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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云珞珈似乎沒明白,君青宴跟她解釋道:“在徹底鏟除廢帝殘余的勢力。”
“廢帝余下的勢力很大?”云珞珈追問,又給君青宴喂了一口糕點。
君青宴咬了一口,勾唇笑了笑,“不是大,是很復雜,而且我還得到了個意外之喜,之前羌國公主背后支持她的人,正是廢帝。”
廢帝隱藏的極深,就連君青宴安排在他身邊的細作都沒有絲毫察覺。
云珞珈沉默了會,感慨了句,“幸好及時處理掉了他,不然日后成氣候了,怕就沒有這么好對付了。”
“對,還得是我的小姑娘厲害。”
君青宴想要伸手摸云珞珈的臉,想起自己的手不干凈,低頭在她的手背上落了個吻。
云珞珈看了他一眼,把剩余的糕點放進了他嘴里,讓人去打水來給君青宴凈手。
君青宴洗了手,抬手捏了捏云珞珈的鼻尖,“我還有些奏折要批,小姑娘自己待一會。”
“去吧。”云珞珈笑著對他點了點茶幾上的醫書,“我看書。”
念念去上課了,她沒事的時候也就看看書打發時間。
她還是挺享受這種安靜看書的感覺的。
君青宴也忽然想起一件事,抬頭跟云珞珈說道:“過年后,我準備讓念念去國學去讀書,相府的公子小姐也一起。”
云瑜教學的片面,國學的老師教導的全面,不僅是教書,還有很多別的方面的教育。
念念如今的年齡可以去國學了。
相府的小公子小小姐雖然比不得念念學得快,但也一同去國學比較好。
云珞珈稍微想了一下,點頭應聲,“去唄,念念也是該好好管教了,近來我去看她學習的時候,常見她與三哥頂嘴,三哥的嘴沒有她會說,時常被堵得啞口無。”
云瑜跟她抱怨好幾次了,說是這個老師再做下去,念念就跟他這個三舅舅不親了。
聽聞國學的老師都特別嚴格,念念這小叛逆也該去讓老師好好管教一番。
“嗯。”君青宴笑著應聲,視線落回了手里的奏折上。
外面陽光正好,屋內君青宴看著奏折,云珞珈看著醫書吃著糕點,偶有紙張翻動的聲音傳來,好一幅溫馨美好的畫卷。
忽然,一個黑衣人自院中走了進來,打破了這幅安逸的畫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