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偏偏有人就信。
這些日子她聽到不少背地里嚼舌根子的宮女,不得已處置了一些。
現在無人敢說了,可卻避免不了她們心中還是如此想著。
雖然她本就對廢帝沒有任何感情,可他此般還是令她心寒。
她往日雖是心不安分,可是人還是很安分的。
那個挨千刀的,為了皇位,竟然讓自己做綠毛龜,真的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這點明辨是非的能力我還是有的。”
云珞珈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你看看陛下也早點回去休息,別把自己累壞了。”
她知道那日的事情婉兒也嚇壞了。
婉兒對著她點了點頭,云珞珈跟她道別,與君青宴一同離開了。
他們來的時候外面還是艷陽高照,此時卻烏云密布,狂風乍起了。
君青宴見自己身上的披風也脫下來,披在了云珞珈的肩頭。
云珞珈本身就披著披風,見狀看了眼君青宴,笑著問他,“你為何不與我解釋你與婉兒的傳?”
其實并不需要解釋,莫須有的事情哪里用得著解釋。
她就是逗君青宴玩。
君青宴握住云珞珈的手,揚唇笑了起來,“我覺得那種無稽之談跟珈兒解釋的話,是侮辱了珈兒。”
云珞珈那么聰明的一個人,那種謠如何能騙得了她。
云珞珈攏了下被風吹亂的頭發,側眸看著君青宴道:“你倒是會說的,倘若我不信你該如何?”
君青宴想了想,才看向云珞珈回答:“說實話,我從未想過珈兒會不信我。”
聽到君青宴的話,云珞珈淺笑不語側眸看了眼君青宴隨風翩飛的衣袍。
說實話,她確實從未懷疑過君青宴,哪怕一瞬間都沒有。
“天似乎是要下雨了。”云珞珈仰頭看了眼烏云密布的天。
君青宴附和:“確實,得快些回府了。”
距離宮門口還有些距離,他拉著云珞珈加快了腳步。
云珞珈的腿沒有他的長,小跑著跟著。
君青宴回頭看了眼,忽然停下腳步把她抱起了起來,繼續邁著大長腿快步往外走。
云珞珈稍愣了一下后,抱住了君青宴的脖子。
外面的傳無論如何都影響不了云珞珈和君青宴的感情。
君青宴對云珞珈的包容沒有極限,云珞珈信任進去到了君青宴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都會覺得他是在演戲的程度。
云珞珈這邊并未受到流的影響,可是相府的人卻都很擔心她,幾個哥哥輪番地方過來想要開導她。
可他們來到王府,看到的都是云珞珈沒事人一般,要么在與念念玩鬧,要么就在忙女子學堂和生意上的事情。
得知他們過來的目的時,還要笑著反問句,“我在你心里就那么蠢?”
他們倒不是覺得云珞珈蠢,而是覺得女子多敏感,擔心她多想會不開心。
這種謠他們也并不信。
可是他們擔心云珞珈會不開心。
云逸和云榮還買了好多小玩意來準備哄云珞珈,最后都到了小念念的手里。
那小家伙是屬龍的,特別喜歡囤東西,尤其是各種亮晶晶的珠寶首飾。
她現在還小,沒辦法佩戴,但她的珠寶首飾已經好幾大箱子了。
有舅舅送的,還有十一以前給的,小皇帝給的,君青宴給她搜羅的。
反正小家伙是個團寵,她就是要天上的月亮,那些男人估計都得想辦法給摘來。
這些日子君青宴雖然沒有那么忙了,但閑溫居卻有影衛來來去的給君青宴稟報些什么。
云珞珈大概偷聽到了些東西。
好像是拿走她那塊假玉佩的不是廢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