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云珞珈拿出了剛才撿起的廢帝丟下的所謂的君青宴不是皇室血脈的“證據”。
她打開看了眼,內容竟然是要追封君青宴母妃諭令。
云珞珈疑惑的看著君青宴問:“怎么回事?”
君青宴笑著摸了摸云珞珈的臉,眼底帶著深意,低聲說了句,“因為我讓人掉了包。”
說著,君青宴從懷中掏出了那張正版的遞給云珞珈,“廢帝當初要我的命,我沒有殺了,是因為他是先帝的兒子,而他一直謀劃奪回皇權我也早都知道,只是他謀劃的時間太長了,所以讓我布置好了一切。”
君青宴語氣很淡的說著自己的謀劃,“廢帝好色,他身邊后來寵幸的美人是我安排的,所謂的孩子并不是美人親生的,而是拿來給廢帝行動的一個借口。”
“所以,廢帝有今日是我一手安排的。”
“他若安分守己,便可壽終正寢,可他過于貪心了。”
君青宴從云珞珈手里拿過那個假的諭令,從馬車窗戶扔了出去。
它應該讓更多人看到。
而那個真的,君青宴從云珞珈手里接過之后,直接撕成了碎片。
不該存在的東西,就是要毀掉的。
云珞珈把碎片扔進了空間徹底銷毀了。
君青宴為了澧朝付出了這么多,先帝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令人寒心。
她知道一直都對先帝很感恩的君青宴心里定然很難過。
她不知道如何安慰君青宴,只能握著他的手,給他無聲的安慰。
君青宴回去就召集了幾位大臣,探討了廢帝之事。
雖說廢帝做過皇帝,可他是以謀反之罪被處置了的,所以并不可入皇陵。
君青宴下令將他隨意埋葬了,不可葬在皇家陵墓。
小皇帝回來就病了,病的很嚴重,每日高燒不退,嘴里嘟囔著不想做皇帝了。
云珞珈與君青宴一同進了皇宮看望小皇帝。
小皇帝一見到君青宴,就從床上爬起來,抱著他的大腿哭了起來,“皇叔,我不想做皇帝了,我不要做皇帝了,皇帝給你做。”
君青宴低頭憐愛的摸了摸小皇帝的頭安撫他,“陛下病了就好好休息,不要說胡話。”
小皇帝見君青宴不答應,哭鬧的更加厲害了,“我不要做皇帝了,我不想做皇帝了,我好害怕。”
他哭鬧不止,一點也不似平日沉穩。
“陛下,謹!”君青宴大聲怒斥了他一句。
小皇帝被發怒的君青宴嚇住了,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小心的看了眼君青宴,乖乖的爬上了床,安靜的坐在了床頭。
君青宴遣退了雖有宮女太監,站在床邊看著蜷縮在床腳的小皇帝,語氣不善道:“這才多大的事情你就這個樣子,身為帝王的氣魄了,你這個樣子如何擔的起澧朝的江山,如何治理好國家?”
“你當做皇帝是過家家,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你不想做,想做的人多了去了。”
“今日的事情在日后會發生更多,比這殘酷的事情多了去了,每次你都哭哭啼啼的不做皇帝?”
小皇帝見君青宴真的動怒了,瑟縮著不敢說話。
君青宴蹙眉無奈的嘆了一聲,語氣放緩了些,“軒兒,皇帝他不止是至高無上的權力,他是一種責任,讓萬民安樂的責任。”
他坐到床邊摸了摸小皇帝的頭,低聲安撫,“日后不要再這般任性了,知道嗎?”
小皇帝是他推上位的,當時小皇帝還小,確實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當時只想著廢帝的血脈中,只有小皇帝最為合適做這個皇帝,卻沒想著從宗親中選個合適的人。
他一直都覺得小皇帝很適合做這個帝王。
如今看他這副樣子,他也有些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是否是對的了。
小皇帝淚眼婆娑的看著君青宴,抽泣著問:“那小皇叔為何不自己做皇帝?”
明明他才是最適合做這個皇帝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