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宴嘴上拍著云珞珈的彩虹屁,很給面子的吃了她遞來的串。
不得不說,味道確實是極好的。
肉香味裹著不知道是什么調料的味道,味道適中,一口下去香味肆溢,確實與普通的烤肉不同。
他好奇的詢問云珞珈如何做的。
云珞珈將調配的調料告訴了他。
不過,顯然君青宴不是很懂她說的那些調料。
對于吃的,他實在是沒有什么研究。
“我們攝政王負責吃就好了,不用知道這些。”
云珞珈看了眼外面的人,見沒人看過來,在君青宴的臉頰親了一下,起身出去了。
君青宴看著云珞珈的背影,唇角附上了溫柔的笑意。
此生能與之相伴,足矣。
再等等他,等陛下可以親政,他就可以帶著她去找個山清水秀之處隱居了。
吃飽喝足,大家都散了過后,君青宴也有事要出門了。
他說廢帝已經抵達了京都,他需要去見見上一面。
廢帝自然是不方便住在皇宮的。
君青宴給他安排在了清泉宮中,親自去見了他一面。
府中,繡娘過來給云珞珈送了秋獵的衣服,讓她試一試看看需不需要修改。
因為時間緊迫,所以繡娘在這等著看看衣服是否合身。
在婢女上前去給云珞珈寬衣的時候,繡娘殷勤的走上前要去幫忙。
青鳶抬手擋住了他,“你等著就好,王妃她不喜歡別人近身。”
云珞珈看了眼那個殷勤的繡娘,略微沉吟,“我看你面生,是新來的?”
繡娘趕緊退后兩步,回了云珞珈的話,“回王妃,奴婢確實是剛來王府不久。”
“怪不得看著面生,你過來幫我拿著換下的衣裳吧。”
云珞珈招呼她過來,看著她的眼神很是溫和。
青鳶有些心頭有些疑惑。
以往云珞珈很是不喜歡不熟悉的人近身,沐浴也不讓人伺候,更衣也是很少讓人近身伺候,今日竟然讓一個沒見過的繡娘近身。
云珞珈面色很是淡然,把脫下的衣服隨手遞給了那個繡娘,便張開手臂讓青鳶給穿新的衣裳。
她面上低頭看著身上的衣服,余光卻在注意著那個繡娘的一舉一動。
新來的繡娘,今日還這么氣殷勤的要伺候她換衣服,實在是有些值得懷疑。
看著她抱著衣服只是安靜的站著,云珞珈心中生出了疑惑。
難不成是她誤會了?
她剛這么想完,就見那個繡娘藏在衣服下的手不露聲色的動了一下。
云珞珈心頭一動,忽然跟繡娘說了句,“你好好拿著那衣服,別把袖袋中的玉佩給弄掉了,那可是王爺給我的定情信物。”
聽到云珞珈的話,那個繡娘的手瞬間不敢動了。
云珞珈故意移開視線,詢問青鳶身上的衣服可還合身。
在轉頭的時候,看到繡娘的身體僵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很是緊張,似乎做了什么虧心事似的。
聽到青鳶說新的衣服合身,云珞珈笑著吩咐把衣服脫下,讓繡娘把那套衣服給她換回來。
云珞珈把衣服換回來之后,摸出了袖袋里的玉佩,滿眼懷念的說:“這塊玉佩可是先皇送給王爺的,他說只有他的王妃才配擁有,所以就到了我這里,我平日里都是要隨身帶著的。”
她滿眼的暖意,似乎是在炫耀君青宴對她的深情。
青鳶覺得她今日不太正常,但也沒有想太多。
繡娘和其他婢女都附和著云珞珈,說著君青宴是真的寵愛她,她與君青宴鶼鰈情深的話。
云珞珈故作羞澀的笑了笑。
因為衣服讓云珞珈很滿意,云珞珈讓青鳶給繡娘拿了些打賞,便讓她退下了。
等著繡娘退下之后,云珞珈把人都遣退,叫了尾六。
她讓尾六去跟著剛才那個繡娘,注意著點他的一舉一動,尤其是最近見了些什么人。
尾六因為上次云珞珈扎暈他的事,對云珞珈滿肚子怨念。
云珞珈給他下了命令后,他只是淡淡點頭并未應聲。
云珞珈瞥了他一眼,覺得他似乎是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以前雖然越是不愛說話,冷漠,但是現在似乎更冷漠了。
“等等。”
見他要走,云珞珈叫住了他,問出了心里的疑惑,“你在記恨我那次對你出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