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極其聰明,知曉百姓不在意皇室血脈,也不在乎這個皇帝誰來做,就開始利用那些忠于皇家的臣子了。
云珞珈的想法與君青宴的想法不謀而合。
君青宴看著云珞珈,笑著與她說道:“廢帝在行宮又生下了一個兒子。”
他懷疑廢帝不無道理。
現在的小皇帝是他的兒子,但卻跟他不是一心。
可是剛生的嬰孩就是張白紙,他寫下什么,孩子的心里便會刻下什么。
若是他猜的不錯,這個孩子給了廢帝期望。
廢帝不甘在行宮待著,想要重新奪取皇權。
皇龍令廢棄的帝王不可能再為帝,但他可以利用剛生的兒子,把權力握在手中。
如今他年近四十,就算是孩子十幾歲親政,他也還可以掌權十數年。
或者他的心再狠一點,等孩子即將親政之時再換一個年紀小的孩子,權力便會一直在他手中。
這些都是君青宴近來的猜測,還有待查證。
他已經讓人以秋獵祭祀之名去請廢帝了。
背地里,他也在讓人去查,相信很快就有答案了。
倘若真的是廢帝所為,那么他來了就別再想離開了。
這么多年,他敬他為兄長,助他登基為帝,一心輔佐他。可他卻給他下藥,導致他癱瘓。
就算是他做了那樣的事,他依舊沒有與他撕破臉,可他卻依舊不想放過他,想要他的命。
他對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再不會看先帝的半分面子。
云珞珈覺得君青宴分析的有道理。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從空間取出了那枚凰紋玉佩問君青宴,“這不是皇龍令吧?”
她隱約記得君青宴說過這是皇龍令的,后來似乎又說不是,導致她也不確定是不是了。
這個時代的那枚變成了印記在她的手腕,成了個隨身空間。
她手里這枚是從現代的那枚。
君青宴之前確實是逗了云珞珈。
巧姑活著,這枚玉佩自然不是他母親的遺物。
當然,也不是皇龍令。
因為沒人知道皇龍令什么樣子,所以他只是拿出來蒙蔽眾人而已。
不過,這枚玉佩可以代表他的身份倒是真的。
因為他常年握在手里把玩,平日佩戴在身上,所以無人不知他有一枚視如珍寶的凰紋玉佩。
但實際上,這枚玉佩確實是他母親給他的。
只是不是他母親所有,而是他那個素未謀面的父親留下的。
巧姑說,她也不知道那個挨千刀的死男人長什么樣,到時候他要是找到了,就把那個狗男人千刀萬剮了。
當然,君青宴沒有去查,自然也不知道他親生父親的樣子。
所有人都以為君青宴母妃死了,一來二去,這玉佩就成了他母親的遺物。
他也樂得就這么誤會下去,免得有心人去扒他母親的身份。
君青宴將這塊玉佩的來龍去脈跟云珞珈說了。
云珞珈聽完后,沉默了半晌才說道:“所以皇龍衛有令牌嗎?就好比這種。”
云珞珈將手里的玉佩對著君青宴舉了舉。
君青宴搖頭,“沒有這種東西,皇龍衛只認人,不認任何物件。”
聽完君青宴的話,云珞珈若有所思的點頭,隨后又問:“廢帝知道皇龍衛沒有令牌嗎?”
君青宴忽然明白了云珞珈的話,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我的小姑娘可真機靈。”
皇龍衛是先帝組建的一支監察皇帝的暗衛,是為了監督子孫后代好好管理國家,讓澧朝可以經久不衰。
他們只聽從上面主子傳下去的人,這一代便是君青宴。
除了先帝和君青宴,無人知曉皇龍衛并無令牌。
自然,廢帝也是不知道的。
所以,只要他稍微透露些消息,覬覦他手中皇龍令的人就都會蠢蠢欲動。
以此為餌,恐怕不僅可以釣到廢帝那條魚,還會有不少意外之喜。
只是這么做的話,身邊未知的危險就更多了。
近來,得讓云珞珈和小念念少出門。
他要安心的在府中“釣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