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君青宴溫聲的應著,看著云珞珈的眼底滿是寵溺。
月色如水,如今已經進入了秋末,夜晚的寒涼。
君青宴把手放到云珞珈的手背上摸了一下。
感受到她的手有些涼,勸說道:“天氣寒涼,我們回寢殿吧。”
云珞珈確實也覺得有些冷了,起身牽住了君青宴的手回了寢殿。
“我有一事需要與你說一說。”
君青宴牽著云珞珈的手做到軟榻上,拎起熱茶給她倒了杯茶,“是關于十一的。”
云珞珈近來太忙了,見到十一的機會也很少。
之前她聽到十一說想回胡虞族的事情了,但是她沒有跟十一提起過。
她希望十一深思熟慮后再做決定。
倘若她找十一說這件事的話,十一定然是會被她的話影響到。
世人皆愛權力。
尤其是本就該是天之驕子的十一。
他本就該是一族之長,只是命運不公,讓他受了那么多年的苦。
但是苦盡甘來,云珞珈只希望他能夠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
無論他是想留在她和君青宴的羽翼下被守護一生,還是選擇回去拿回屬于自己的權力,做那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云珞珈覺得君青宴要說的就是十一要回去的事情。
她看著君青宴,等著君青宴繼續說。
君青宴坐到了云珞珈的身邊,繼續與她說:“胡虞族族長臨走前要求十一每年回胡虞族住上三個月,今年也就還剩下不到三月了,胡虞族族長久久未見十一回去,有些惱了,發了文書來催促。”
君青宴是沒有記起這件事。
而云珞珈近來也太忙了,所以也沒想起來這事。
如今確實是臨近年關了,當初答應胡虞族族長的事情還是要辦到。
她略微沉吟了一會,回道:“明日我跟十一聊聊,讓他早日去一趟,到時候你安排些人跟著。”
云珞珈想了想,又補充,“讓大林子也跟著去一趟,那小子做事我不放心,他還算是聽大林子的,大林子跟著能稍微管著他一些。”
十一在一年就弱冠了,年歲也不小了。
雖說這段日子他的性子似乎是沉淀了下來,可是云珞珈還是不太放心。
自己養大的孩子,心中怎么都會擔心的。
“嗯,好,大林子跟著也好。”
君青宴也是這么想的。
不過君青宴倒是沒有云珞珈那么擔心。
自從上次云珞珈失蹤后,十一像是一瞬間長大了。
以往時常給他惹事,這半年整個人都沉穩了下來。
上課認真了不說,平日里竟然也能沉淀下來看書了。
這半年間,十一來找他借了好多次的書,而且確實是有翻動的痕跡。
如此看來,上次他無力靠自己去救云珞珈的事情,讓他改變了不少。
翌日,云珞珈起床就讓人去把十一請了過來。
婢女去的時候,十一正在院中練劍。
聽聞云珞珈要見他,他面上先是一喜,隨即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臉色又沉了下去。
他跟婢女說了聲知道了,清洗一下換身衣服就去。
他練了一個時辰的劍,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打濕了,頂著一身汗臭味去見云珞珈不好。
今日風和日麗,云珞珈讓人搬了貴妃榻在廊下,方便她躺著曬太陽。
她嗑著瓜子,看著旁邊敲核桃的婢女,隨口問了句,“念念何時下課?”
婢女停歇手里的動作,抬頭回道:“回王妃,再有半個時辰,小郡主就下學堂了。”
云珞珈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
她轉頭看向旁邊的青鳶,“等念念下學堂,把她直接接來我這里。”
今日特地把事情都推了,能夠悠閑的躺平享受一下生活,接著小丫頭一起吃個午飯。
不然等小丫頭一會午睡了,今日就沒什么時間陪她玩了。
去找十一的婢女已經回來一會了,十一到現在也還沒來。
云珞珈有些懷疑他是不是知道她要說什么,所以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