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抗議無效,只能抬頭交代秦封,“按照我們討論的交代下去,方案你確定之后就實施吧。”
君青宴這男人今天不知道是抽什么瘋,不顧她的抗議,直接把她扛回了閑溫居。
他屏退了所有人,還讓人關上了門。
“大白天的,你受什么刺激了。”云珞珈被他扛著一路走來,顛的想吐。
君青宴把云珞珈放到軟榻,坐在她身邊抱住她,深深呼出一口氣,“我覺得我要失寵了,珈兒如今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了。”
他是忍了很久,今日才爆發了的。
今日爆發的原因,是因為看到了狀元郎家的夫人去宮門口接他下朝。
他忽的想起云珞珈一次都沒有去接他。
云珞珈一直都不黏著他,他一直都知道的。
以前倒也還好,每次回來都能看到他,也會等他吃飯。
可是自從接手了女子學堂,他見云珞珈一面都難。
上一次在一起吃飯已經是上一次了。
時間久遠的他已經不記得多少天了.
雖每日都能抱著睡覺,可好久沒有談心了。
今日看到狀元郎夫人去接狀元郎,他羨慕了。
聽到君青宴的話,云珞珈忍不住笑了起來,“我不是一直都獨寵你一人,何時就失寵了?”
君青宴平日里成熟穩重,可是偶爾也會孩子氣。
云珞珈知道自己最近確實是忙,要說忽略君青宴,確實是有的。
但是失寵這個詞用的就很夸張。
君青宴松開云珞珈,朝她控訴,“你如今見秦封的時間比我多的多,我們都好久沒有同房了。”
他這話又逗笑了云珞珈,“感情你是憋得慌了。”
君青宴嘆息,“不是,我就是想你了。”
每晚都抱著睡,可還是很香,可見他真的是被云珞珈忽略了。
云珞珈摸了摸他的臉,靠近他親了親,“我快忙完了,等事情全部上了正軌,我就退居幕后,到時候多陪你好不好?”
云珞珈現在手下有澧朝半數的藥莊。
女子學堂的學生也有幾萬人了。
她是真的很忙。
說她比日理萬機的攝政王都忙都不為過。
最重要的是,她這么忙,每日也得抽出一個時辰陪念念,還得時不時的抽點時間帶江離憂這個徒兒。
前些時間帶著江離憂在云濟堂開了義診。
她發現很多女子身體有問題都會選擇隱忍。
一是大夫大多是男子,那種事情令她們難以啟齒。
二是為了省銀子。
但是婦科問題不是小事。
所以她最近在想,要不要開個學醫的學堂,收一些女弟子,為澧朝女子做點事情。
“不好,我現在就要你陪我。”
君青宴竟然耍賴。
他勾過云珞珈的頭,噙住了她的唇,貪婪的攻略城池。
云珞珈被他親的暈頭轉向,雙腿發軟。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君青宴扔到了床上,對她實施了夫君特有的權力。
君青宴許久沒有跟云珞珈親熱了,今日有些剎不住,折騰的云珞珈連手指都不想動了,午飯都沒有讓她吃。
直到日落,他才讓人準備了水,抱著云珞珈去清洗。
云珞珈無力的靠在他的懷中,用啞的厲害的嗓音吐槽了君青宴一句,“我看你是真的餓了。”
溫熱的水包裹著疲憊的身體,云珞珈忍不住舒服的喟嘆了聲。
她這一聲輕嘆,差點又激起了君青宴的獸欲。
君青宴在她耳邊輕笑出聲,“還不是珈兒許久沒給我喂食了,早知你這般不要命,我就不該將女子學堂的事情交給你。”
那種事情交給別人他不放心,所以只能交給云珞珈。
誰能想到,云珞珈會那般不要命的去操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