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時心里無限憤怒無處發泄,只能忍著劇痛咒罵云珞珈。
云珞珈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冷漠,“我會不會不得好死不知道,但是你馬上就要不得好死了。”
云珞珈隨時可以殺了她,可她還是很好奇玉綿為何那么恨君青宴。
這么不留余地的對他,肯定不是因愛生恨了。
她忽然想到了以前看小說里的內容,對著玉綿發出了一聲疑惑,“你這么恨君青宴,是因為他殺了你的情郎?”
因為幼年的經歷,云珞珈得了情感淡漠癥。
她根深蒂固的知道要對她好的人好,去愛愛她的人。
爺爺教導她要有醫者該有的善心,要有助人為樂的心。
這些云珞珈都記得,也都努力的融入到了她的生活中。
她自身感受感情的能力很差,為了看別人的感情,她看了不少情小說。
她還專門研究過人類的微表情,然后分析這人心里所想。
之前她沒想明白玉綿的恨意從何而來。
以前聽她說過是因為君青宴殺了她哥哥。
以小說里的套路來看,可能不是親哥哥,而是情哥哥。
云珞珈的話,讓玉綿陡然睜大了眼睛。
她停下嘶吼的聲音,無力的趴在地上,低聲呢喃:“他說打贏了就回來娶我的。”
她三歲便與他定下了婚事,青梅竹馬一同長大。
他一直在外打仗,難得回去一次。
最后一次回去,他拉著她的手說:“等我打贏了這一仗,就回來把我的小玉兒娶回家。”
可是,他這會一去再也沒回。
她聽聞,他的少年將軍被澧朝的戰神砍掉了頭顱,頭顱被挑在槍尖震懾羌國的將士。
從記事起,她就在等著長大了嫁給她的少年將軍。
可她卻在及笄當日收到了這個噩耗。
當時她的手里還捧著她的少年將軍提前讓人準備的禮物。
那是一個異常精美奢華的鳳冠,鳳冠下壓著的紙上是小將軍的親筆寫下的承諾。
她讓她等他回來,承諾很快就會回來了。
她的手一松,手里的盒子掉落在了地上,精美的鳳冠如同小將軍掉落的頭顱,在地上破碎不堪。
小將軍遵守了承諾,他很快回來了,可回來的卻是斷成了兩節的尸體。
回憶起這件事,玉綿徹底瘋了。
她奮力的從地上爬起來,對著云珞珈張牙舞爪的怒罵:“你個賤人,你跟君青宴都該死,你們都該死,我要殺了你們給我的小將軍報仇,殺了君青宴,殺了他,用他的頭顱祭奠我的易哥哥。”
云珞珈沒想到胡謅都能猜對。
以前她很難理解一句話,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雖然通過她自己理解很難,但是看著為了她的小將軍這般瘋狂的玉綿,云珞珈恍惚間似乎懂了些。
嗯,她勉強懂了。
也可以理解玉綿。
可是妄想傷害她的夫君不行。
云珞珈在他她面前蹲下,微微瞇著眼睛,神色淡漠的看著她,“戰爭本就是殘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死了不是很正常嗎?”
玉綿提起了她的心上人是個小將軍,所以云珞珈猜測是死在了戰場上,并且是死在了君青宴的手里。
為心愛之人報仇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得讓她知道戰爭本就殘酷。
為了報仇傷害無數無辜之人,實在是不人道。
云珞珈本想親自送她上路的,可現在不想自己動手了。
畢竟手上沾血的感覺他也不是很喜歡。
她掏出一個瓷瓶舉到玉綿的面前,“這里是一顆毒藥,可以送你去見你的小將軍,但是你要告訴我你還有沒有同黨?”
玉綿一個人不可能兩年內在澧朝建立起這么龐大的勢力。
必然是有人在身后幫助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