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也是開玩笑的。
雖然她覺得女子為官并沒有什么,但她休閑自在慣了,實在是受不了那個約束。
她平日還要帶念念玩,空了還要教導江離憂醫術,還答應過幾天帶她在云濟堂開個義診,讓她有機會多接觸一些病例。
她還準備把藥莊的生意重新抓起來。
那個女子學堂的學生們被抓起來后,哭喊著想要讀書,那種求知的欲望讓云珞珈有些動容。
而且,玉綿潛伏進澧朝兩三年了,這兩三年在澧朝各地都開設了所謂的女子學堂,荼毒了很多澧朝無知女子。
玉綿和那些領袖的夫子都被抓了,可是那些學生學到的都是些歪門邪道。
這些年,玉綿為了扳倒君青宴花費了大量的心血。
她想要利用這些貌美女子,讓她們進入重要官員的后宅,從內部瓦解澧朝的朝堂。
這女人是個有野心的,也很執著。
可是那份野心是用來對付她的夫君的。
這一場大動蕩牽動很多事情和官員,君青宴整個澧朝大清查了一遍。
所謂的女子學院被瓦解了,可是那些已經被洗腦的學生們卻不好處理。
云珞珈覺得她們錯在無知,所以這些日子她想了想,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派真正的夫子去重新改變那些人的被荼毒的思想。
所以,女子學院還是要繼續,只是可以由朝廷來接手。
云珞珈把自己的想法分析給了君青宴聽。
巧合的是,她與君青宴的想法不謀而合。
唯一不同的是,她沒準備親自管這個事,但是君青宴準備任命她為女子學院的院首,再給她個官銜,讓她全權接手女子學院。
朝廷的官員對開設女子學堂的事情很是反對。
雖然有丞相父子還有少數的官員認同,但卻是極少數。
君青宴力排眾議,將此事定了下來。
之前云珞珈跟他說女子可以為官,可以參加科考的時候,他就想過了。
只是他知道實施起來很難,加上后來云珞珈被夜承宣擄走,此事就擱置了。
現在出了這件事,時機剛好。
女子學堂順利開設以后,再慢慢的開放女子參加科考,入朝為官的權利。
事情一點一點的推進,比直接下死命令令人容易接受。
君青宴從不會瞧不起女子。
他覺得男子可以做的,女子亦可以。
有些女子比一般男子都聰明,入朝為官未嘗不可。
聽了君青宴的分析,云珞珈覺得確實是很有道理。
女子學堂雖然是玉綿的陰謀,但對于澧朝女子來說,確實是個機會。
大局考慮之下,云珞珈接受了君青宴的意見。
不過,她有個前提條件。
她要君青宴把玉綿交給她處置。
這次玉綿的所作所為都是她自己的決定,與羌國無關,她自然也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君青宴審問了玉綿幾日,她硬是不開口。
而且那些所謂的夫子都已經招供了,她所創建的邪教也全部被鏟除,她也沒有了任何留下的價值。
所以君青宴就把玉綿交給了云珞珈。
云珞珈挑了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只身去了關押玉綿的地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