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對待領導的恭敬,倒像是對待主人的死忠。
云珞珈心下好奇。
進來前,她覺得床伴女子學院的女子很有想法。
進來之后,她覺得這里的人都很不對勁。
屏風后的女人沉吟了片刻,才出聲回應,“此女子我看著心術不正,送出去吧。”
她這是聲音刻意壓著,稍微有些沉,似乎是在刻意隱藏什么。
她越是這樣,云珞珈就越是懷疑。
在來之前,云珞珈跟青鳶打聽過吏部尚書家的嫡女。
據百事通青鳶說,吏部尚書家的嫡女據說是自幼身體就不好,從小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正因為她從來不出席任何社交場合,所以云珞珈之前沒有見過她。
云珞珈并不知道這里所謂的夫子是尚書家的嫡女,還是這屏風后的女子。
在屏風后的女子說完那句話,云珞珈快步往屏風后跑了過去。
反正她也不是真的來求學的。
這里總歸是有問題,她先看看這裝神弄鬼的人是誰再說。
云珞珈還未走近屏風,忽然一道劍氣向她襲來。
她速度極快的側身躲過,從身后取出了骨節鞭,將屏風抽倒在地。
屏風倒地的瞬間,她看到了屏風后手持軟劍的女子。
女子臉上戴著面紗,只露出一雙星眸。
那雙看著她的星眸中帶著狠戾和厭惡。
云珞珈覺得這眼神很是熟悉,心里大概已經猜出了對面之人的身份。
想到這人的身份,她就明白了這個女子學堂存在的意義。
云珞珈看著那女子眼底的恨意,手里的鞭子揮出,對著她的側腰打去。
女子手里軟劍靈活的擋開了云珞珈的鞭子。
沒等她穩住身體,跟隨云珞珈的影衛現身,與那女子纏斗在了一起。
云珞珈后退了兩步,對著幾個影衛下令,“抓活的,別讓她死了。”
她轉身,手里的鞭子“啪”的甩在了想要偷摸跑出去的夫子身上。
知道了那個山長的身份,那么這個所謂的夫子,應該就是那個吏部尚書的嫡女了。
她一個深閨女子,被云珞珈的鞭子嚇得雙腿一軟,瞬間就蹲坐在了地上。
她眼神驚恐的看著云珞珈,嘴上卻硬氣,“你是何人?竟敢在這里鬧事,你可知道我父親是誰?”
云珞珈緩緩的收回鞭子,眸光譏諷的看著她,“我是誰不重要,但是我知道,吏部尚書要倒霉了,估計要被你連累到滿門流放了。”
聽到云珞珈的話,孟嫣然臉色忽然變了。
云珞珈知道她的身份不奇怪,可她那話是什么意思?
她聲音有些微顫問:“你瞎說什么?我教書育人,何錯之有,怎么會連累家里到流放?”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眼底瞬間浮現出癲狂。
那個寵妾滅妻,對她不聞不問爹和該死的姨娘庶妹被流放,是頂好的事情了,她有什么可怕的。
她忽然就笑了起來。
這一瞬間,她的心里生出一股子暢快感。
雖然不在乎吏部尚書一家是不是真的會被流放,但她還是有些好奇原因。
她不過是在京都開了個女子學堂,怎么就會連累家里到流放的程度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