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臉上露出的隱忍神情,云珞珈翻了個白眼。
她還以為這人是不知道痛呢,每次往自己身上捅刀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讓他放了我大哥。”
云珞珈低頭看著夜承宣,有些煩悶的嘆了一聲。
威脅夜承宣沒有用。
夜承宣不怕死,但她卻不能真的殺了他。
殺了他的話,那他們就真的走不了了。
拿夜承宣威脅別人也沒用。
因為他們手里云赫和江離憂。
鬧騰了一天,云珞珈心里生出了一股子挫敗感。
她似乎拿夜承宣并沒有什么辦法。
也許美人計會好用,但是她不可能對夜承宣用。
夜承宣盯著云珞珈看了會,對著巴魯擺了擺手,“把人送回去。”
他很難去拒云珞珈的要求。
為了留下云珞珈,他根本不會殺云赫,所以留在這里也只是看著礙眼。
等到巴魯讓人把云赫送走后,夜承宣下床,站到了云珞珈面前。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云珞珈,聲音低沉的:“你就那么想逃離我身邊?”
云珞珈仰頭看著夜承宣,很是無奈的嘆息了聲,“我夫君發兵了,你再不放我離開,澧朝和北疆就打起來了。”
她不希望打仗。
尤其是不希望打仗的理由是她。
“要打便打,你是擔心北疆打不過澧朝,還是擔心君青宴死在戰場上?”
夜承宣一副無所謂的神情。
他似乎并不在意兩國開戰。
又像是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場仗你早就想打了?”
云珞珈后知后覺的發現,夜承宣眼底涌動的野心。
夜承宣揚起唇角,纏著繃帶的手撩開云珞珈鬢角的頭發,“滅了澧朝,就不會有君青宴跟我搶你了,不好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夜承宣的眼底是駭人的野心和占有欲。
云珞珈從未見過他有過這樣的神色。
這樣的夜承宣讓她心里發顫。
云珞珈自認膽子很大,可是誰會不怕一個不要命的瘋子。
“瘋子!”
云珞珈不悅的瞇起眼睛,抬手一把拍開了夜承宣的手,“你真的是瘋了。”
夜承宣并沒有因為云珞珈罵他而不高興,反而笑了起來,“是呀,我確實是瘋了。”
他一把勾住云珞珈的腰,把她拉近自己,低頭靠近她低聲道:“我是為你而瘋呀,那時候你要是安心的跟我走,我們現在應該是一對自由自在的神仙眷侶。”
他的眼神逐漸病態,嘴角的笑也帶著狠意,“你為什么不能愛我?嗯?我哪里不如君青宴?”
“你讓生活在黑暗中我看到了光,卻又殘忍的想要剝奪我的那一絲光亮,我如何能不瘋?”
“松開我!”
云珞珈用力的推動夜承宣,可是夜承宣卻紋絲不動。
她氣惱,掏出銀針扎進了他手臂的麻穴。
被云珞珈逃脫,夜承宣心里氣惱,用另一只手捏住云珞珈的下巴。
他逼迫云珞珈看著他,低聲道:“云珞珈,只要我活著,你這一生都將困死在我身邊。”
老天既然又給了他重活一次的機會,他至死都不會放手。
下巴被大力捏著,那股似乎是要捏碎她下巴的力道,疼的云珞珈皺起了眉。
她這是穿越到哪本強制愛的小說里了嗎?
真的很難理解那些女主都是有什么大病,才會喜歡上這種神經病男主。
她沉默了一會,忽然盯著夜承宣的眼睛說了句,“好,我答應留在你身邊。”
許是沒想到云珞珈會這么說,夜承宣愣了好一會,才確認他沒有聽錯。
云珞珈拉開下巴上已經松了力道的大手,看著夜承宣道:“但是我有個要求。”
云珞珈的花招太多了,夜承宣有些不敢相信。
她這人虛情假意說裝就裝的出來,他在她這里已經體驗過無數次燃起希望又失望了。
雖然他不覺得云珞珈真的會乖乖的留在他身邊,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她的要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