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出寬慰他,讓他不要想太多,她已經想到了應對之策。
雖然云珞珈并不在乎成親儀式,但那日是她最好的出逃機會。
到時候云赫定然是走不遠,她準備讓云赫擺脫夜承宣的人,找個地方等她。
等她趁亂逃出去后,與他在約定的地方匯合。
到時候她要帶著云赫和江離憂,必須考慮穩妥。
溫寧郡主中間隔了一天又來了。
這次她暢通無阻的走了進來。
進了院子的門,看到坐在秋千上悠閑看書的云珞珈,她走過去,抬手對著云珞珈的臉就打過去。
云珞珈從來不會允許任何人打她的臉。
她握住了溫寧甩來的手,用力的把她扔了出去,“怎么?拿你的太子哥哥沒辦法,就來拿我出氣了?”
云珞珈是會武功的人,力氣不是一般女子可比的。
她隨手一甩,溫寧就腳下不穩的摔了個屁股墩。
溫寧被摔的疼了,半天才緩過來。
她的婢女追來,趕緊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郡主,您沒事吧。”
婢女正要去指著云珞珈,被溫寧一把推開了。
溫寧一手捂著被摔疼的屁股,一手指著云珞珈,怒罵道:“都是因為你,澧朝的大兵壓境了,澧朝跟北疆要打仗了。”
北疆安穩也就是這幾年的事情。
北疆與澧朝這些年雖然是沒有打仗,但是周邊的部落一直沒有停止過對北疆的覬覦和騷擾。
溫寧的爺爺和父親都是死于戰場,所以她最是厭惡戰爭。
今日她進宮去看望皇后,偶然間聽到了澧朝大軍壓境的事情。
她知道云珞珈的身份。
所以知道澧朝跟北疆打仗,絕對是因為云珞珈。
這個妖顏禍水,又不知道要害多少人戰死沙場了。
她就是個禍害。
“澧朝大兵壓境了?”云珞珈蹙起了眉。
她沒想到君青宴會因此發兵。
“你還在這裝無辜嗎?殿下他擔下了所有的責任,非要親自出征迎戰。你知道戰場有多危險嗎?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不會輕易饒了你的,”
溫寧郡主抬手對著云珞珈的臉又要打去,被云珞珈抓住了。
云珞珈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近自己,眼神冰冷,語氣淡漠道:“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也是他自己自找的,怪我?憑什么怪我?”
“我與我夫君恩愛不移,他突然要橫刀奪愛,憑什么?”
“他想要就要給他,不給就要搶,搶不過就用我大哥的命威脅我。”
“我有什么錯?你告訴我,我錯在哪里了?”
“被他喜歡上是我的錯?還是說為了救我大哥而被囚禁在這里是我的錯?”
“愚昧無知,是非不分,被愛情蒙蔽了的女人最是蠢。”
“他不愛你,你就換一個喜歡,總有人會把你當成寶貝的,怎么?離了他就活不下去了?”
“歸根究底,你跟夜承宣一樣的偏執變態。”
她有罪,她有什么罪?
戰爭真的就是因為她而起的嗎?
難道沒有她,戰爭就不會發生了?
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所以云珞珈有些惱怒。
溫寧被云珞珈堵得啞口無。
她不敢去看云珞珈銳利的眼神,別開了視線。
過了一會,她才看向云珞珈不悅的喊道:“對,就是你的錯。”
她用力的把手從云珞珈的手里掙脫,眼淚從眼眶滑落。
“都是因為你。”
“殿下他以前是個很愛笑的人的,后來忽然就變的沉默寡了,大家都以為他是因為病的差點死了才性情大變的,可我現在知道了,他都是因為喜歡上了你。”
溫寧梨花帶雨的指責著云珞珈,哭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哽咽著道:“他只對你笑,只對你溫柔,他是真的喜歡你呀,你怎么能這么說他,為了他,你去求求澧朝退兵吧。”
“病的快死了之后性情大變了?”云珞珈眼神復雜的喃喃了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