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就不生了。
他可以讓別的女人生了過繼到她的名下。
就算不是她親生的,她養著的,自然也是會有感情的。
他只要她與他并肩攜手,白頭偕老,其他的她都可以不做。
只是看著地上兩人并肩行走的影子,夜承宣在腦海中就與云珞珈過完了一生。
只是想想,他便覺得幸福,是那種心臟被填滿的幸福感。
云珞珈回到院子,心情似乎是開朗了許多。
她倒了杯茶喝下,百無聊賴的托腮看著外面枝頭空蕩蕩的海棠花樹。
海棠好沒有到開花的季節。
不對,澧朝這個時候的海棠花應該是已經開了。
夜承宣給云珞珈剝著核桃,仔細的把核桃仁盡量完整的弄出來,放在面前的小盤子里。
云珞珈面上是在看海棠樹,腦海里卻在復盤今日走過的的地方,分析哪里可以通往后門。
夜承宣把盛放核桃仁的盤子推到云珞珈的面前,語氣溫和道:“吃點核桃吧。”
云珞珈收回思緒,看了眼夜承宣,拿起了一塊核桃仁放進了嘴里。
“我想吃點甜的。”她忽然出聲。
聽到云珞珈的話,夜承宣的神情陡然一頓,抿了抿唇,問道:“櫻桃煎可以嗎?”
熟悉夜承宣的人都知道,太子殿下大病痊愈之后,就開始喜歡上了一種澧朝的美食。
為此,北疆皇帝還專門去澧朝高新聘請了一個糕點師傅過來。
痊愈之后的夜承宣,每日身上都要帶些櫻桃煎。
“可以。”
云珞珈還是挺喜歡吃櫻桃煎的,尤其是京都那家干果鋪子的。
夜承宣從懷中掏出一個油紙包,打開放到了云珞珈面前,“今日才裝得。”
每每心情差的時候,或者是想要殺人的時候,他都會拿出來吃一些,壓下心里的情緒。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櫻桃煎對他來說成了可以控制他情緒的藥。
聽到云珞珈想吃這個,他看起來心情似乎是忽然就好了,連帶著眼神都變暖了。
云珞珈拿過一個櫻桃煎放在嘴里,酸甜可口,味道適中,倒是與京都的那家有些像。
夜承宣盯著云珞珈看著她吃東西,眼底的神情似乎是滿足。
云珞珈不理解,看別人吃東西有什么可滿足的?
但是吃東西可以讓人放松,這個她倒是清楚的。
她轉頭看向夜承宣,隨口說了句,“溫寧郡主挺有意思的,我挺喜歡的。”
聽到云珞珈的話,夜承宣微微蹙起了眉頭。
過了一會才說道:“她不是來找你麻煩的嗎?這樣你都喜歡她?”
為何?
為何這樣的人她都會喜歡,他對她那么好,她卻不能給他一個好臉色。
“她性格直率單純,心思都在臉上,這樣的人相處起來不累,我覺得她挺有意思。”
云珞珈倒也不是真的喜歡溫寧郡主。
她說的這些確實是溫寧郡主的優點。
但是她囂張跋扈,目中無人這些,云珞珈也沒有必要說出來。
夜承宣抿唇,半晌才看著云珞珈問了句,“她想做孤的太子妃,你可知道?”
他盯著云珞珈,想從她的眼睛里看出不悅。
哪怕是一絲一毫。
可是云珞珈的眼神不變,反而笑了起來,“她喜歡你,怕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吧,我怎么會不知道。”
夜承宣瞇起眼睛,眸中的暖意逐漸消失,漸漸被冷意取代。
接著,云珞珈笑了聲,“覬覦你可以,但是覬覦太子妃之位可不行,要知道我從來不會把我的東西讓給別人。”
她的外之意就是說太子妃之位是她的。
也不知道云珞珈的話觸了夜承宣的那個點,讓他眼底的寒意化開了。
他眉眼溫和的看著云珞珈,笑著說道:“既然太子妃之位是你的,那么我這個太子是不是也是你的了?你是不是也不該讓別人覬覦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