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完全可以確定,夜承宣跟君玄翊是有些聯系的。
不然他為何扒了他的墳墓,為何開了他的棺槨,還拿了這枚簪子?
這枚簪子對云珞珈來說意義不大,但是對君玄翊來說,意義非凡。
夜承宣這么執著于她,又用君玄翊臨時都在惦記的簪子給她做定情信物,到底是為了什么?
難不成是為了折磨她為君玄翊報仇?
又或者,夜承宣真的就是君玄翊!
這個想法再次出現在了腦海里,云珞珈的眼神變得更加的復雜了。
夜承宣沒有承認他跟君玄翊的關系,可卻不斷的給她留下信號,讓她去猜測。
好奇心是每個人都有的,云珞珈自然也不例外。
她承認自己對夜承宣和君玄翊的聯系產生了好奇。
但是這點好奇心,并不能讓她產生去找他問清楚的沖動。
收起了那些好奇心,云珞珈把簪子放在了茶幾上。
當初倘若她沒有因為難產去世的話,也許會給君玄翊治療身體的。
不為別的,只因為她快要生孩子之時,他真心實意的為她著急。
君玄翊這個人如何她不說,但至少對她不壞。
她這個人冷情,卻也不是沒有任何感情。
別人對她好,她就也想要對別人好。
君玄翊是唯一一個對她好,她卻沒有辦法對他好的人。
情意無法償還,自覺虧欠。
云珞珈盯著手里的簪子出神良久,直到小念念睡醒了,出聲喊了她,她才會回過神來。
云珞珈輕嘆了聲,把簪子收進了袖袋中,順勢收進了空間。
青鳶進去把小郡主抱了出來,云珞珈把小郡主接了過來。
“去把小郡主的飯菜拿來。”
云珞珈抱住還有些迷糊的小念念,輕輕的摸著她的小揪揪,讓青鳶去把梳子拿來。
小念念抱著云珞珈,張著小嘴打哈欠。
云珞珈安靜的揉著小念念的頭,給她醒神的時間。
等到青鳶拿了梳子,云珞珈扶著小念念,親自給它把頭發重新梳理了一下。
婢女端來飯菜,小念念也已經清醒了。
云珞珈喂小念念吃了秀娥飯菜,便讓青鳶帶著她出去玩去了。
許是太陽曬得久了,云珞珈有些昏昏欲睡,實在是懶得動彈。
這太陽越曬越困,云珞珈準備進里殿睡一會。
她剛要站起身,忽然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動靜。
云珞珈隱約聽到有人說是要見王妃,還聽到來人提起了秦封。
來人語氣很是著急,聽著似乎是出了什么事。
想到可能是秦封出事了,云珞珈陡然清醒,趕緊站起來疾步走了出去。
來人云珞珈認識,是秦封的的得力助手。
至于名字,云珞珈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來人見云珞珈來了,很是著急的跟她說道:“東家,莊主他忽然中毒,也不知道是什么毒,快要沒命了,他說您肯定有辦法,您趕緊去救救他吧。”
聽到他的話后,云珞珈倒是沒有著急過去。
她從袖袋里掏出了一瓶護心丸遞給來人,“你先拿著給他服下,可以讓他多撐幾個時辰,把他帶到王府來。”
并非是云珞珈不相信來人,而是她心里生出了懷疑。
這么趕巧夜承宣剛走,秦封就中毒了。
這件事不一定真的跟夜承宣有關系,但是防范之心不可無。
也不是她不在乎秦封的生死,她給的藥可以護住心脈幾個時辰不被毒藥侵蝕。
只要這人趕回去時秦封還在,為了他吃下這個藥,秦封就可以撐到這里讓她醫治。
她太清楚自己的本事了。
單打獨斗她沒什么可怕的,可是要是被圍攻,她還是沒有多少勝算的。
她的武功雖然不差,但要是與夜承宣打起來,也未必能夠是夜承宣的對手。
雖然是可以下毒,但又不能讓夜承宣死在澧朝境內,反正就是很麻煩。
與其招惹麻煩,倒不如防患于未然,不讓麻煩發生。
看著那人離開后,云珞珈喊了聲尾六,讓他跟著去看看。
秦封信任的人應該沒有問題,但是云珞珈卻不敢完全信任。
尾六領命跟了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