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宴眼神冷冽如霜,盯著那個文官把奏折看完了,然后當著北疆使臣的面,讓人把那個文官拉出去直接砍了。
他早就收到參那位文官的奏折了,只是覺得他所做的事情罪不至死,想給他個機會。
可他卻自己想死。
既然他自己往刀上撞,剛好拿來殺雞儆猴。
君青宴說把他夫人送給另外一位大臣并非開玩笑,當即就讓人去傳了口諭,順帶抄了那文官的家。
這位文貪贓不說,還買賣官職。
雖然都是些不重要的職位,但這種風氣不可長。
他夫人與那他的死對頭本就青梅竹馬,卻被父親賣給了那文官。
所有證據君青宴早已掌握,只是還沒來得及懲戒。
見君青宴這么狠,沒有一個大臣敢說話了,就連北疆的使臣也不敢再多了。
其實有不少的大臣都覺得犧牲一個女人,能夠換取兩國和平的話,是完全可取的。
可此時,他們誰也不敢說話了,甚至是連想都不敢想了。
婉兒最是喜歡八卦,講起八卦來也是繪聲繪色的。
云珞珈看著她激動的眉飛色舞的模樣,用指節敲了敲茶提醒她注意儀態。
君青宴并不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北疆如此打他的臉,應該還有后續的。
她好奇的問了下婉兒,果然是還有后續。
君青宴當場下令讓人把北疆使臣全部綁了,還讓人去了官驛,把夜承宣請了過來。
他當面與夜承宣宣,澧朝與北疆永不和親,倘若北疆要戰,澧朝隨時奉陪。
并且,喝令他們即刻離開。
北疆以為君青宴在意澧朝百姓,可卻忘了,他是澧朝戰無不勝不懼生死的戰神,亦是澧朝一人之下位高權重的攝政王。
他可以為了大局略微忍讓,但是卻不會任人隨意欺辱。
云珞珈現在知道為何今日云華序和云瑜心情那般好了。
她嚴重懷疑,君青宴早就預料到了今日的事情,也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了。
聽完了婉兒說的八卦,云珞珈的心情也好了起來,這些日子在夜承宣那里受的氣,也瞬間通暢了。
她看了眼在宮苑逗著婉兒養的鸚鵡的小念念,心情不錯的站起了身,“今日就聽到這里,我夫君怕是要回府吃飯,我就先回去了。”
見云珞珈這就要回去,婉兒不滿的瞪著她,“我這是留不住你么,陪我一日能如何?”
云珞珈笑著看了眼滿臉哀怨的太后娘娘,“你別怨婦臉看我,看也沒用,我得回去陪我的夫君。”
婉兒輕哼了聲,“走吧走吧,反正我就是個不被你放在心里的人。”
云珞珈也沒慣著她,眉眼含笑的偷偷摸了下她的臉,很無情的把背影給了她,出去抱起念念,帶著自己人走了。
君青宴剛與幾位大臣商議完事情,知道云珞珈進宮了,正準備去接她回家。
還未走到后宮,便看到云珞珈抱著孩子朝他走了過來。
他一身絳紫色蟒袍,身長玉立,面容俊美,高貴無比。
云珞珈看到他走來,嘴角不自覺的彎了起來。
這位氣宇軒昂,俊美無儔的男子是她的夫君。
云珞珈對外貌向來不執著,可卻覺得君青宴真的是所有地方都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就連他的性格也很符合她的喜好。
君青宴從云珞珈懷中把小念念接進懷中,眼神溫柔的看著云珞珈,“今日怎么又進宮了?”
云珞珈挽住他的手臂,眉眼含笑的看著他,“太后喊我來看熱鬧。”
君青宴輕笑了聲,垂下了眼簾,遮掩了深沉的眸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