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看著夜承宣良久,彎起了唇角,“所以我無法體會你所說的那種非我不可的感情,但我也不喜歡吊著任何人的感情。”
“如今我已為人婦,夫君是我自己選的,他很愛我,我覺得我也是愛他的。”
“至于旁人……”
云珞珈指尖捏著白玉酒杯,眼神認真,“無論是你,還是君玄翊,我都不曾愛過,也不會去愛。”
“不曾愛過。”
夜承宣輕笑了聲,端起酒飲盡。
他這聲輕笑似乎是隱藏著一聲嘆息,只是嘆息聲過于輕,以至于云珞珈都不敢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云珞珈站起身看他,眼神從美最初的厭惡變得有些復雜。
“夜承宣,不是所有感情都會得到回報的,我不會跟你說什么愛應該是是成全這種話來綁架你,但我卻要告訴你,就算是你不擇手段得到了我,余生你我皆不會幸福。”
云珞珈盯著他看了半晌,又說:“我以為,兩情相悅的人在一起才會幸福,倘若在一起會讓人心生怨懟,那所謂的愛便不是愛,只是占有欲罷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夜承宣對她的占有欲從何而來。
又或者說,他連占有欲都不是。
他對她似乎只是一種病態的想要擁有,并非真的喜歡她。
那種感情云珞珈無法理解,類似于一種偏執類心理疾病。
今日雖然未能確認夜承宣與君玄翊的關系,但卻知道了他暫且不會對澧朝發兵。
只要他暫時不對澧朝發兵,澧朝就有時間去應對胡虞族和羌國。
今日看到夜承宣與老族長在一起喝茶,還一起設計了十一,不知道兩人有沒有達成別的協議。
別說君青宴了,深想下去,云珞珈都覺得焦頭爛額。
后日一早,就是夜承宣和老族長離開澧朝日子了。
他們離開并非全是好事。
他們在澧朝,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有什么動作,君青宴都能夠及時知道。
可是等他們離開后,再做什么,就很難掌握了。
云珞珈回到王府的時候,君青宴已經回來了。
聽聞她去了官驛,正準備帶著大林子和小林子過去。
還未出府門,就遇到了回來的云珞珈。
云珞珈剛下馬車,把十一扔給了大林子,走到君青宴身邊,很自然的拉起了他的手。
本身有些煩躁的君青宴,被小姑娘牽住了手之后,眼底瞬間涌出了笑意。
云珞珈去官驛他知道,差點與夜承宣打起來他也知道,云珞珈夜承宣喝酒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知道是知道的,但他卻沒有多想。
他的小姑娘對他的感情,他一直都是堅信的。
他的小姑娘雖然不粘人,不愛撒嬌,也從未說過愛他,但無論任何時候,她都是會堅定的站在他身邊的。
因為相信云珞珈對他的感情,所以他并未多問她為何與夜承宣喝酒。
云珞珈做事向來都是正大光明的,對君青宴的心也是天地可鑒,絕對沒有半分虛假。
雖然偶爾會隱瞞他些事情,但也絕對是因為對他沒有任何影響和傷害的。
根本沒有等到君青宴問她,她自己把今日的事情說了,“老族長和夜承宣一起算計十一,想逼十一回去,我不知道他們除了十一的事情,還有沒有密謀別的事情。”
“珈兒不必操心。”
君青宴握著云珞珈的手,偏頭看著她溫柔的笑著,“有我在,珈兒什么事情都不用擔心。”
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無論如何,妻女他自會保護好的,絕對不會讓她們受到絲毫的傷害的。
云珞珈自然知道君青宴的手段。
仔細想想,君青宴應該是早就做好了所有的安排和準備,并不需要多操心。
可夫妻間本就該同氣連枝,看著云君青宴每日那么操忙,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安心的待著。
最近事情多,她都有些日子沒有好好陪念念了。
她心里正惦念著念念,小念念就奔著他們跑來了。
“父王母妃,你們去哪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