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她腦海中閃過一些東西,陡然停下了腳步。
十一見她停下了,有些疑惑的看向她,“姐姐怎么了?”
云珞珈看了眼十一,松開他的手腕,蹙眉道:“你先回王府去,我還有些事情要找夜承宣問清楚。”
“我要跟姐姐一起去,那個夜承宣不是好東西,我不放心。”十一握住了云珞珈的手腕,臉上是不容商議的神情。
云珞珈想了想,十一一起去也沒有什么問題,就帶著他一起回去找了夜承宣。
此時夜承宣剛與老族長說完準備回去。
在看到云珞珈回來后,他本身冰冷的眼底瞬間浮現出暖意,“珈兒可是舍不得孤?”
那種近乎寵溺的眼神,看的云珞珈渾身都不舒服。
她盯著夜承宣看了眼,直接說道:“我想要與你聊一聊。”
她心里實在是太多疑惑需要解答了。
雖然君玄翊已經離世有些日子了,云珞珈也幾乎不會想起他。
可最近卻總能在夜承宣身上找到他的影子,這點讓云珞珈有些困擾和疑惑。
她想過兩種可能性。
一種是夜承宣與君玄翊是好友,知曉他所有的一切,覺得君玄翊的死與她和君青宴有關,所以是來為君玄翊報仇的。
還有一種比較扯淡的可能,就是夜承宣就是君玄翊。
雖然說這種事情很扯淡,但是在經歷了這么多之后,云珞珈覺得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她都跨越千年來了這里,君玄翊借尸還魂有什么不可思議的。
可是有的時候,她又感覺夜承宣與君玄翊很不同。
這件事在她心里困擾了她好多天了。
她不是個有事愿意憋著的人,所以還是決定問問清楚。
就算夜承宣不愿意說,也總能從他的眼神里發現些蛛絲馬跡。
在夜承宣拿出了不知道哪里來的三月春給云珞珈滿上后,云珞珈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了,“你是誰?你與君玄翊是什么關系?”
夜承宣修長的手指端起白玉酒杯,眉眼間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看著云珞珈,“你是要與我聊別的男人?”
“別的男人?”
云珞珈的目光審視著他,想要從他的眼底看出別樣的情緒。
可夜承宣的眼神一片澄清清冷,似乎還閃過一絲不悅。
“難不成不是別的男人?”
夜承宣端起酒杯放到唇邊,只是淺淡的抿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也怪不得珈兒喜歡。”
云珞珈見夜承宣并不愿意跟她聊君玄翊,便又問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為何一次次陷我于不義?”
云珞珈覺得自己總是在被夜承宣坑。
見到他就沒有過任何好事?
夜承宣手里的酒杯輕輕碰了下云珞珈面前的,用眼神示意她喝。
他那表情似乎是在說,云珞珈若是不喝,他便不會說一般。
云珞珈對上夜承宣那雙鳳眼,抿了抿唇,端起酒杯一口把杯子里的酒水干了。
“現在可以說了?”
云珞珈確定了酒沒有問題才喝的。
夜承宣的嘴角勾起了滿意的弧度,目光柔軟的看著云珞珈,“我從開始就說了,我是為了你而來,我想要的自始至終都只有你,可你始終不信我。”
云珞珈想從他眼底看出些什么來,可他的眼中只有對她的柔情,還有在說她不信他時的一瞬失落。
他這樣讓云珞珈之后的話有些說不出了。
云珞珈沉默了會,才說出一句,“我不懂你的深情從何而來?不要跟我說什么一見鐘情,干果鋪相見時,你應該就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
不然在他跟著去了皇陵那次,也知曉了她的身份。
夜承宣總給她一種似乎早就認識她的感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