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珞珈轉身就走,沒有再跟他說半句廢話。
夜承宣在她身后說道:“你注定是會成為孤的太子妃的。”
云珞珈此時特別想回頭給他豎個中指,但知道他看不懂,也就懶得費那個事了。
她走出一段距離,聽到夜承宣說了句,“木槿花……”
她跨出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抬步準備繼續走。
忽然,身后傳來十一醉醺醺的聲音,“夜承宣,受死吧,讓你欺負我姐姐。”
聽到云珞珈似乎是對夜承宣動手了,云珞珈急忙回頭。
她轉身的瞬間,明明看到夜承宣躲開了十一手里的彎刀了,可下一彎刀卻劃破了夜承宣的手臂。
“十一!”
云珞珈見十一還要出招,趕緊跑回來拉住了十一。
十一明的喝多了,被云珞珈拉住時有些不滿,“誰?竟敢攔著小爺。”
他猛地回頭,看到了是云珞珈,立刻換上了笑臉,“姐姐,你怎么在這?我幫你教訓這個狗太子。”
他醉醺醺的指著旁邊捂著手臂的夜承宣。
夜承宣的手臂看著傷的不輕,鮮血從修長的手指縫不斷的往外流淌。
想起夜承宣似乎是故意往十一的刀上撞的,云珞珈不悅的瞇起了眼睛。
這瘋子到底是想干什么?
不會是想趁機要挾胡虞族吧?
云珞珈實在是搞不明白他,也無法猜測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他這個人行為實在是太詭異了,讓人無從猜測。
胡虞族那邊派人來接十一了。
云珞珈收起了十一手里的武器,把他交給胡虞族的人。
“姐姐處理些事情,你先去你父親那休息一會。”
她拍了拍十一的手臂,眼神警告他要聽話。
十一雖然是醉了,但是對于云珞珈的害怕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沒敢反抗,瞪了夜承宣一眼,被胡虞族的人帶著去休息了。
夜承宣倒是沒有阻止,也沒有發難,只是捂著手臂看著云珞珈,“聽聞珈兒醫術高超,有勞你為我處理一下傷口了。”
珈兒珈兒,叫的云珞珈心里煩悶。
“官驛不是有御醫值守嗎?”云珞珈并不想給他處理傷口。
夜承宣看了她一會,松開了捂著手臂的手,任由傷口的血不斷流淌。
他走近云珞珈,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胡虞族少族長意圖刺殺北疆太子,這個事情可大可小,不知道珈兒想讓孤如何處理?”
“胡虞族少族長做的事情,為什么要我善后?”云珞珈輕哼了聲,轉身就走。
多管閑事的虧她吃的多了,現在輕易是不會給自己找事了。
她剛走兩步,忽然聽到身后有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
她快速抬手,接住了從耳邊飛過的一支金鑲玉的簪子。
在看到簪子的樣子時,她的瞳孔陡然放大,猛地轉身朝著夜承宣看去。
夜承宣嘴角帶笑,“送你個簪子,幫我處理一下傷口可好?”
云珞珈仔細來看了眼手里的簪子,發現與君玄翊當寶貝的那支還是有區別的。
她沒有回答夜承宣,而是蹙眉問了他一句,“君玄翊的墳是你挖的?”
當時她就奇怪這人為何會去那個地方。
現在看來,君玄翊地方墳是他挖的無疑了。
“君玄翊是誰?”夜承宣凝眉,眼底帶著不解。
忽然,他恍然的“哦”了聲,“皇姓,前些日子被人盜了墓的皇子中的一個。”
君姓是皇家姓氏,所以并不難猜測。
夜承宣笑了聲,“你與他有什關系?為何只問他的,不問另外一個的?”
云珞珈并不想回答他的問題,手里的簪子甩向了他,“簪子我不需要,傷口找御醫處理。”
簪子明明是對著他身側而去的,他卻身形微動,簪子直接插進了他的胸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