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云珞珈明明是澧朝的攝政王妃,何時成了北疆的太子妃?
坐在羌國太子旁邊白祁,眼神復雜的看了眼云珞珈,又看向了猖狂無比的夜承宣。
雖然他很瘋,可他卻有瘋的資本。
君青宴被夜承宣的話激怒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
可還未等他說話,云珞珈已經站起來沖到了夜承宣的面前,猛地甩了他一巴掌,把夜承宣的臉打的偏到了一邊。
云珞珈輕笑了聲,“夜承宣,記住了,我要的都是你給不了的,你給的我也不稀罕。”
這個夜承宣似乎是故意攪亂整個生辰宴。
既然他想要瘋,那么大家一起瘋好了。
不就是狂妄么?要是比起來,她云珞珈可不會輸任何人。
夜承宣用舌尖頂了頂被云珞珈打的臉頰,狂妄的笑了起來,“不想要?你會想要的。”
他望向君青宴,眼底帶著挑釁,“比劃比劃,倘若孤輸了,立刻簽訂于澧朝百年休戰的合約,倘若你輸了……”
他抬手指向了云珞珈,“孤要她去我北疆和親,做孤的太子妃。”
云珞珈被他的話刺激的皺起了眉。
這人是有什么大病?
她覺得不該打他的耳光,而是該用劍捅死他的。
君青宴這會突然沉靜了下來。
許是云珞珈的堅定的態度讓他冷靜了下來。
又或許是因為他發現夜承宣的目的是想挑起戰爭。
君青宴目光冷靜,緩慢的從主位走了下來,“本王可以與你比劃,第一條本王接受,第二條本王不接受,不是因為本王會輸,而是本王的王妃不可以作為籌碼。”
就算是他確定自己可以贏過夜承宣,但也不會拿云珞珈做賭注。
因為他的小姑娘是至寶,不可褻瀆的存在。
“你怕輸?”夜承宣顯然是不準備讓步。
他覺得君青宴所謂的不可以拿云珞珈做籌碼,都是因為怕輸所找的借口。
君青宴并未中他的激將法,“本王說了,本王的王妃不可做籌碼。”
君青宴也不可能讓步。
從開始追求云珞珈,除了嫁給他這個選項他逼迫了云珞珈,其他事情,他都從未強迫云珞珈分毫。
他對澧朝有著不可割舍的感情,但卻不是可以犧牲云珞珈去換他的和平的。
要戰就戰,他君青宴從未怕過。
見君青宴不讓步,夜承宣瞇起了眸子,“可是孤只想要她。”
夜承宣一副對云珞珈勢在必得的架勢。
云珞珈在旁邊輕笑了聲,“你若是想要本王妃,不是該本王妃點頭嗎?就算是你贏了,本王妃若是不愿又有何用?”
夜承宣眼神溫柔的看著云珞珈,抬手摸了摸還火辣辣的臉頰,很贊成的點了點頭,“珈兒所有道理,既然如此,那便聽從珈兒的,我若是贏了便不要彩頭了。”
他這么讓步也很惡心人。
君青宴輕笑了聲,“既然如此,本王贏了也不需要彩頭,這般才公平。”
這夜承宣是太懂如何惡心人了。
他看云珞珈的眼神,讓君青宴忍不住想要挖出他的眼睛。
夜承宣只是勾唇一笑,便從身邊禁衛軍手中拿過了長槍,對著君青宴挑釁,“攝政王,讓孤見識一下你的龍吟槍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