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沒有責怪夜承宣,只是把責任歸咎于北疆的交通上。
夜承宣就是心有不滿,此時也沒有發難的理由,畢竟云珞珈所說的都是事實。
不過他似乎并沒有不高興,反而是滿滿笑意的看著云珞珈,眼神中帶著濃烈的笑意。
他滿眼暖意的看著云珞珈,語氣也是一改之前的傲氣,笑著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是孤孤陋寡聞了,孤回去便讓人修路。”
他這眼神似乎是有些過于曖昧了,任誰看了都覺得很不對勁。
底下的大臣們有些已經開始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了。
“這北疆太子看攝政王妃的眼神很不簡單呀,聽聞這攝政王妃的身份不明,不會是之前跟這北疆太子有什么關系吧?”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北疆派來迷惑攝政王細作?”
“這個真的很難說,你看這北疆太子,從看到王妃后,那眼神就挪不開了,要是細作的話,得避嫌才對呀。”
“嘖嘖嘖,怕不是被美色所迷惑了。”
大臣們聊的正熱鬧,君青宴請咳了聲,“北疆太子路途辛苦了,請入座吧。”
大臣們竊竊私語的話他沒聽到,但是夜承宣看云珞珈的眼神他卻看得很清楚。
根本不用聽,他也能猜測出大臣們在說些什么屁話。
這個夜承宣怎么回事?
挑釁他,挑撥他與皇帝的關系他都可以理解,但是付云珞珈的態度是他無法理解的。
看他的眼神,似乎是很早之前就認識云珞珈,而且對她有情。
今日是他的生辰宴,目的是為了與其他國家共建和平盛世,君青宴暫且沒有糾結此事。
前些日子云珞珈與他說的關于北疆太子的事情,他知道云珞珈有所隱瞞,卻沒有追問。
他覺得云珞珈不想說,那便不問。
今日北疆太子對云珞珈的態度過于奇怪。
他雖信任云珞珈,可覺得還是需要跟她聊一聊。
不過,也不是沒有北疆太子故意挑撥的可能。
云珞珈此時心中所想就是夜承宣故意這般態度對她,想要挑撥她與君青宴離心。
夜承宣從進來就開始挑撥君青宴與小皇帝,之后又挑撥她與君青宴,目的實在是太明顯了。
他的目標就是君青宴。
讓他與所有人離心,最后孤立無援。
云珞珈總是喜歡多想。
一件事她都會習慣性的琢磨到底。
今日之事,等晚些時候,她得與君青宴好好聊一聊,讓他小心北疆這個點缺德玩意。
生辰宴正式開始。
云珞珈端起酒杯喝酒,時不時的掃視一眼殿內所有人。
她本想淡定喝酒,可是總有一道視線落在她的身上,讓她有些難受。
她抬眸看向那道視線的主人,剛好就與夜承宣的貪戀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云珞珈捏緊手里的杯子,想扔到那個傻逼的臉上。
她身側的君青宴早就注意到了夜承宣的視線,這會眉頭蹙著,額角的青筋凸起,似乎是在極力忍耐怒意。
云珞珈握住他身側的手,不輕不重的捏了捏。
君青宴看過來,她對著君青宴淺笑提醒,“別中計。”
夜承宣很明顯的就是不懷好意。
君青宴未必不知道他的目的。
只是關系到云珞珈,他就有些無法忍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