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啦,小念念可真聰明。”
十一把小念念放下,打開包著牛乳酥的油紙包,拿起一塊遞到了小念念的嘴邊。
在念念面前,他倒是有了幾分大人的樣子。
“與你父親聊的怎么樣了?”
云珞珈坐到旁邊的貴妃榻上,抓起一把堅果,剝了一顆扔進了嘴里。
聽到云珞珈的問話,十一稍微愣了一下,隨后若無其事的繼續給小奶娃喂吃的。
“沒談好,他堅持要我跟他回去,我跟他說了我不愿意,他就誘惑我做族長的好處,但我不稀罕,最后不歡而散了。”
比這個還嚴重些。
他見族長說不通,就發了火。
但是族長壓住了脾氣,沒有跟他吵,只是讓他回來仔細考慮一番。
考慮什么?無論是考慮多久,他都不會跟他回去的。
不過許是血脈相連的關系,他看到老族長難過的樣子,心里就不受控制的覺得憋悶。
想到那個事情十一就覺得煩,索性就不想了。
“總得有個過程的。”
云珞珈緩緩躺下,側眸看著十一,“這件事我不會出面幫你,所以你父親那邊需要你自己解決。”
關于十一是否跟胡虞族族長回去這個事情,她并不準備摻和。
她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個問題。
云氏祖宗云顏若若是胡虞族族長和澧朝公主的孩子,為何會姓云呢?
這個問題云珞珈想了無數種可能,最后還是無解。
因為太過于詭異了。
怎么想,胡虞族族長的孩子都不可姓云。
“我知道,我會自己解決的。”十一答應了聲,抱起了小念念,“哥哥抱著念念去抓小鳥好不好?”
看著兩人嘻嘻哈哈的走了,云珞珈才反應過來十一的稱呼差輩了。
她拿十一當弟弟,小念念應該稱呼他舅舅才是。
不過這個也不是太重要,云珞珈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君青宴的生辰宴本該是在王府辦的,但是小皇帝堅持要交給禮部在宮中辦。
這次胡虞族族長,羌國和北疆的太子都來了,顯然是對君青宴極其重視的。
小皇帝覺得在王府辦的話,顯得澧朝輕怠了攝政王,讓別國的太子族長心生想法。
小皇帝極少會堅持自己的決定。
君青宴覺得他說的也不無道理,便答應了。
羌國是在君青宴生辰宴的前一天到達澧朝京都的,也與胡虞族一同住在官驛。
北疆太子卻遲遲沒有到。
君青宴這邊擔心他在澧朝搞幺蛾子,派遣了影衛去查了他的蹤跡。
按理說他們在往京都趕來的話,在官道應當是可以查到他們的身影的。
可影衛沿途查了很遠,都未曾有北疆太子的蹤跡。
前些日子,京都也沒查到他的蹤跡。
君青宴猜測,他應當還在京都城,或者就在附近。
此人行跡太過可疑,讓人有些難以捉摸他到底想做做什么。
君青宴對此留了個心眼。
君青宴生辰宴當日,宮內一片喜氣,文武百官全部入宮拜賀,胡虞族族長也帶著幾位長老親自祝賀。
羌國的太子心中不服,面上卻也是笑意盈盈。
唯有北疆太子遲遲沒有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