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醉的不省人事,只是稍微有些暈,理智也還是在的。
方才她還可以強撐著回到王府,這會君青宴來了,她就覺得自己瞬間醉的不行了。
君青宴讓云珞珈舒服的靠在他的胸膛,轉頭睨了十一一眼,“等回去再收拾你。”
嚇唬完十一,他便擁著云珞珈駕馬往城里趕去了。
云珞珈喝了酒就容易犯困,很快就靠在君青宴的胸膛睡著了。
君青宴一路護著她,擔心顛著她,速度并不快。
直到天都黑了,他才駕馬回到王府。
他抱著云珞珈下馬,穩穩的落在地上,動作輕柔的抱著她進了王府。
……
云珞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沒有在身邊看到君青宴。
寢殿的燈已經熄滅了,外殿到還有燈光亮著,應該是君青宴在加班。
云珞珈起身找了件披風披上,穿著鞋走出了里殿。
果不其然,勤政愛民的攝政王在加班加點的批閱奏折。
他看的過于投入,云珞珈都走到身邊了,他才發覺。
他放下手里的奏折,轉頭看向云珞珈,見她穿的單薄,有些擔憂的把她拉進了懷里,雙手把他抱緊。
“天還冷著,怎么穿的這樣少就出來了。”
他摸了摸云珞珈的手,確定是暖的才放下心來。
云珞珈抬手搓了搓他的臉,看著他眼底的黑眼圈,有些心疼,“白日去接我耽誤了事吧。”
能夠被君青宴放在心尖上,她心里很是歡喜。
可她也不想因為她的關系,讓君青宴熬夜。
“那倒不是,只是我睡不著,又剛好想起有些奏折沒有批閱,就坐下看了會。”
君青宴抱著云珞珈站起來往內殿去,“既然珈兒醒了,那便不看了,睡覺去。”
云珞珈順手拿起了案幾上的燭燈,對著君青宴笑了笑,“好,睡覺去。”
君青宴把她放在床邊坐下,從她手里拿過了燭燈放在床頭的小幾上。
他在云珞珈面前蹲下,親自幫她脫了鞋子。
金尊玉貴的攝政王,在他的王妃面前,只是個疼愛娘子的夫君。
云珞珈忽然抬起腿放到了君青宴的肩頭,眉眼含笑的看著他,“夫君累了嗎?”
君青宴有些驚喜的抬頭看她,握住她的腳腕,起身將她推倒在了床上。
“我的小姑娘酒還沒醒嗎?嗯?”
他低頭在云珞珈唇邊印了個吻,眼底是膩人的溫柔。
他的小姑娘喝醉了就會很主動很誘人。
云珞珈勾住他的脖子,眸光中帶著微醺的醉意,有些誘人,“嗯,夫君的小姑娘醉了,所以夫君想要亂來嗎?”
她最喜歡聽君青宴喊她小姑娘。
每次他在喊她小姑娘的時候,語氣里都帶著無限的寵溺。
君青宴自制力向來極強,但不包括對云珞珈。
往日只是多看她一眼,便會心猿意馬。
如今她媚眼如絲的看著他,語間撩撥他,他本就對她沒有的自制力更是飛到了九霄云外。
云珞珈終究是對自己的放縱付出了代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