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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一十一章:真的是太令人生氣了

        外面的下人聽到里面的爭吵,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云帆沒有跟云珞珈吵幾句,就起身離開了。

        看著云帆離去的背影,云珞珈嘆了一大口氣。

        往日看云帆很是聰明,怎么就在這種事情上犯糊涂。

        玉綿的虧他還沒吃夠,現在又對個萍水相逢的人掏心掏肺的好。

        這事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跟君青宴說。

        若是說了,云帆私自放歸嫌疑人,必然會被懷疑。

        雖然那北疆的太子未必是盜墓賊,但潛進了澧朝京都也是不允許的。

        琢磨了良久,她覺得這件事暫時還是不要與君青宴說了。

        反正人已經走了,說了也只會徒增麻煩。

        云帆跟云珞珈爭吵了幾句后,翌日就讓人送來了許多珍奇異寶。

        這次云珞珈是真的生氣了,轉頭就讓人帶回去了。

        把她當小孩哄呢。

        那件事云帆要是提前與她打聲招呼,她也不至于這么生氣。

        明明知道那人的身份還有藏身之地,卻對她一個字都沒有透露,讓她白走那么多彎路去查。

        那時候不說,后來說了有什么用?

        難不成她要與君青宴說,那個全城追捕的人是北疆太子,但是北疆太子與她四哥關系好,所以她四哥把人放走了?

        這不只是讓她難辦,讓君青宴也難辦。

        就算是之前與她說了,她也會掂量著辦的,并不一定會跟君青宴透露。

        云帆的這種行為,真的是太令人生氣了。

        君青宴聽聞了云珞珈與云帆爭吵的事情,又見云珞珈連著兩日都心事重重的模樣,就詢問了她與云帆爭吵的原因。

        云珞珈盯著君青宴看了半晌,最后還是一聲嘆息沒有說話。

        她不想說,也不想編假話騙君青宴,所以不如不說。

        雖然云帆惹了云珞珈不高興,但是君青宴也不好去找大舅子算賬,只能使出渾身解數哄他的小姑娘。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云珞珈終于是露出了笑顏。

        云珞珈看著他手里雕刻的梅花簪,想起了君青宴之前送她的那個小玉兔。

        那只簪子她以前很愛佩戴,如今戴的少了。

        君青宴也是覺得許久沒見她佩戴了,所以才會想著趁著有時間,給她雕刻一支梅花簪。

        云珞珈托著腮看著認真的君青宴,問了他一個問題,“你的生辰快到了,胡虞族的族長他們來嗎?”

        君青宴抬頭看了云珞珈一眼,“要來,不過他以為是可以接十一回去了,到時候若是十一不愿意回去,定然是要鬧上一場的。”

        君青宴想了下,與云珞珈說道:“除了胡虞族,羌國還讓北疆的太子也要來。”

        說起來君青宴就覺得有些頭疼。

        過個生辰過于麻煩了,這也是他一直不愿意過生辰的原因。

        “北疆的太子也來?”

        云珞珈有些吃驚的抬起頭。

        畫像現在還掛在逮捕令上,他竟然還敢來參加君青宴的生日宴,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篤定了他北疆地大物博,澧朝不敢為難他嗎?

        “對。”

        君青宴有些疑惑的看著云珞珈,問道:“珈兒知道北疆?為何對北疆太子要來的反應如此奇怪?”

        這個問題云珞珈不好回答。

        她神態自然的回應,“正是因為不清楚,所以才會好奇,從未聽說過北疆與澧朝有來往,所以很是意外。”

        這話不算是騙君青宴的,她確實是有些意外。

        聽到云珞珈的話,君青宴收起了疑惑。

        收到北疆的國書時,他也是有些意外的。

        這些年,澧朝與羌國斗來斗去,可是北疆自始至終都在旁觀,從未參與。

        早年間,澧朝也遞過想與他們交好的國書,可卻石沉大海。

        北疆好像遺世獨立的國都,從不與別國接觸,也不與別國發生摩擦。

        如今忽然示好,讓君青宴覺得很是意外。

        聽到北疆太子要來之后,云珞珈就陷入了沉思。

        她其實有些擔心。

        她擔心到時候君青宴知道了真相會生氣。

        而且這件事本就是她不對。

        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為了保云帆瞞著君青宴。

        倘若是君青宴知曉了真相,定然是會生氣的。

        可是事情已經錯過了最佳坦白時機,這個時候再說,很難保證君青宴不生氣。

        忽然,她想到了一種說辭。

        半真半假的說,既可以把云帆摘出去,又可以讓君青宴知道真相。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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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长谷川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