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云珞珈說夜承宣可能是偷盜皇子陵墓的人,云帆心中便覺得不可能了。
堂堂北疆太子,怎么會對澧朝皇子的陪葬品感興趣。
夜承宣是北疆皇帝與正宮的獨子,備受北疆皇帝的寵愛。
北疆皇宮的奇珍異寶不計其數,夜承宣根本不可能把皇子陵墓那點陪葬品放在眼里。
云珞珈不認識夜承宣,自然是不知道他的身份是北疆的太子。
對于普通人來說,皇子的陪葬品價值還是很可觀的。
不然早期也不會出現軍隊盜墓補貼軍用的事情了。
云帆心里還是相信夜承宣的,所以暫時沒有將他的身份和身處何處告訴云珞珈。
在這個時候,夜承宣還能將他的藏身何處告知了他,可見對他的信任。
單單是夜承宣對他的信任這點,他就不能出賣他。
云珞珈這邊只是一面之詞,而且還只是懷疑。
云帆并不是不信任云珞珈,而是覺得找夜承宣確認一下。
云珞珈對于云帆的話并沒有懷疑。
她讓云帆把他手下拿了那些香料試用的人名單寫了下來。
雖然是還沒有找到抓到夜承宣的線索,但多少是找到了突破口。
這些人那邊盤問一下,就能夠知道除了他們,還將香料給了哪些人用。
按照這條線查下去,應該是會查到些有用的線索的。
云帆在寫下那些人的名字時,忽而想到了這個問題,抬起頭問云珞珈,“七妹為何要查這個香料?”
云珞珈倒也沒有瞞著云帆,“我在那人身上聞到了這種香味。”
聽到云珞珈的話,云帆抬起袖子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氣味,“我也用了,但是出來一會便聞不到了。”
那個香料味道其實很淡,就算是熏著香,也只是在不經意間聞到。
出了熏香的房間,一會那個味道很快便會消失,就算是細聞也不一定聞得到。
云珞珈看著他笑了笑,“我的嗅覺要比常人好些。”
“原來如此。”
云帆笑著點頭,將那些擁有這種香料的人全部寫了下來。
他知道真相,也知道云珞珈從這些人中查不出什么來。
可此時他不能把夜承宣交代出來,只能委屈云珞珈走些彎路了。
云珞珈這般信任他,讓他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
看了眼手里的名單,把名單收了起來,想要留云帆在這用膳。
云帆還急著去見夜承宣,找了個理由拒絕了。
以為云帆真的是有急事,云珞珈就送著云帆離開了。
云帆這邊離開了攝政王府,在街上轉了一個圈,才往如意賭坊去。
進門正要說找人,就被夜承宣的人帶著上了樓。
現在滿大街的都在抓捕夜承宣,他卻像個沒事人似的,坐在閣樓中喝酒。
見云帆來了,他還怡然自得的招呼了聲,“云帆兄來了,過來陪我喝兩杯。”
既然云帆是自己來的,就說明他沒有信任錯人。
云帆在夜承宣的身側坐下,有些著急的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在澧朝的京都?那個抓捕令說你是奸細,可我聽說你是偷盜皇子陵墓的盜墓賊,這都是怎么回事?”
他滿心的疑惑想要從夜承宣這里得到答案。
盜墓賊定然是不可能的,奸細他覺得也不像,這其中定然是有些誤會。
夜承宣無奈的笑了笑,“怪我,聽聞你說你七妹妹的傳奇事跡,我便忍不住好奇過來想要一睹風姿,那日因為好奇就跟了上去,沒想到她去的地方竟然是陵墓。”
“之后我不小心露了馬腳,就被她發現了蹤跡,他們就誤會我是盜墓賊了,可我真的是冤枉呀。”
他悔恨的拍了拍腦門,“都是好奇心害死貓,我這不就被好奇心害了。”
他嘴上這般說著,臉上也滿是悔恨,可是眼神卻依舊清冷,看不出絲毫的著急和擔憂。
聽到了他的話,云帆沉思了許久,才眼神復雜的看著他,“我小七妹已為人婦,你萬不可在對她有什么想法?你若是要傷害她,我定然是不會讓的。”
他覺得這夜承宣對他的小七妹過于好奇了些。
雖說那時候是他先提起的,但是后來也是因為他的追問,才會越說越多的。
他的心思只是為自家七妹妹覺得自豪,并沒有想那么多。
聽到云帆的話,夜承宣笑了起來,“云帆兄,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只是好奇你口中的傳奇女子,又怎么會對有夫之婦抱有什么齷齪想法。”
他略委屈的看著云帆,輕嘆了一聲,“難不成我在云帆兄的心里就是那樣的人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