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
君青宴有些吃驚,也疑惑云珞珈是在哪里見過那個男子。
云珞珈繼續說了自己是如何遇到的那個面具男子,和如何確定的他就是之前在干果鋪子遇到的那個人。
她聽力超群這個君青宴是知道的,但是嗅覺也這么厲害,君青宴倒是不知道的。
他給云珞珈沖洗著頭發,追問道:“珈兒可還記得他的外貌?”
若是記得的話,可以找畫師按照她的描述畫出來。
有了畫像,再想找人就簡單多了。
“記得,那男子長得格外扎眼。”
云珞珈回憶了一下那個男子的長相,依舊覺得他長得實在是太好了。
聽到云珞珈的話,君青宴微微蹙起了眉,“所以珈兒就記在了心里?”
這話聽著酸溜溜的。
云珞珈轉頭看向他,揚唇笑了起來,“在說正經事,你還有心情吃醋?”
君青宴抱起云珞珈,回到池子邊坐下,“本王吃醋也是正經事。”
吃醋這個事情是不太受控的,但他也僅限于吃醋而已。
云珞珈笑著揉了揉他的臉,“先別吃醋,聊完正經事再繼續。”
“不是聊完了,明日我找了畫師來畫像,派人在城中搜捕。”
君青宴扣著云珞珈的頭,低頭親了親她。
云珞珈想了會,正經事確實是說得差不多了,就沒有阻止君青宴。
翌日,君青宴找來了京都畫人像最好的畫師。
云珞珈坐在軟榻上,細細的跟畫師描述著。
“劍眉,眉毛濃黑,一雙丹鳳眼,深棕色的眸子,眼睛總給人一種冷漠的感覺,鼻子更高……”
君青宴聽著云珞珈的描述,總覺得跟君玄翊有些像。
畫師根據云珞珈的描述畫出了畫像,拿去給云珞珈確認。
云珞珈細細的看著,給畫師指出了不足之處,“顴骨沒有這么高,唇峰很明顯,比你畫的這個稍微薄一些。”
君青宴的視線從畫上掃過,看著與君玄翊沒有多少相似之處。
長得雖然是不像,但是眼神卻很像。
經過云珞珈和畫師大半日的配合,畫像最后終于得到了云珞珈的點頭。
畫像完成后,君青宴拿過來細細看了會,吩咐畫師按照這個再多畫出幾幅來,送去守城軍那邊,讓他們按照這個畫像去找人。
云珞珈忙活了白日,這會事情完成了,她也放松了下來。
只是她依舊想不明白,那個男子究竟是誰?
若說在干果鋪子是無意間遇到,那么他為何要去皇陵?
君玄翊和君z霄的墓被盜,與他有沒有關系?
若是有關,他為何只撬了君玄翊的棺槨?
要是為了陪葬品,身為譽王的君z霄的陪葬必然是比還是皇子的君玄翊多的。
這些問題都讓云珞珈想不明白。
想要搞清楚這些,就得等抓到那個男人了。
那些畫像,當日傍晚就貼滿了京都城。
如意賭坊三樓的閣樓中,夜承宣手里拿著干果鋪子買的櫻桃煎,動作優雅的放進了嘴里。
只是見了一面,就將他的模樣記得這么清楚了嗎?
但是,她是如何得知他就是那日遇到的人的?
明明他昨日戴了面具的。
他有些想不明白這件事情。
說真的,他真的很想與她坐下來好好的聊一聊。
云帆應該也看到了追捕令上的畫像。
看來,他是需要約見一下云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