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她身邊的影衛都是兩個。
君青宴下過命令,無論是什么事情,都不可留云珞珈單獨一人,所以尾六聽令跟了過去。
云珞珈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那個方向,等她回神的時候,忽然發現留在她身邊的影衛,跟一個面具男打了起來。
云珞珈眉倏然蹙起,手指間祭出暗器,對著那個戴著黑色羅剎面具的男子飛了過去。
男子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云珞珈的招式,跟影衛纏斗的時候,還能準確的躲避云珞珈的暗器。
他似乎對云珞珈的招式很熟悉。
而且,他武功極高,影衛逐漸落了下風。
云珞珈快速躲避視線,準備從空間取出君青宴送她的槍。
她還未來得及動作,那個面具男鬼魅一般的出現在了她的身后,手里的武器也換成了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云珞珈往他們打斗的地方看過去,發現那個影衛不知道何時被刺穿了胸膛,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面具男勾著云珞珈的脖子,在她耳邊低聲問:“為什么要來這里?”
這話問的莫名其妙的。
云珞珈皺著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問了句他,“那你為何來這里?”
她沒有問這人是誰。
戴著面具就是為了隱藏身份,就算是她問了,這人定然也不會回答。
“我來見你。”耳邊傳來低沉的聲音。
云珞珈本來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這人竟然真的回答了。
一陣風吹來,云珞珈又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她稍微愣了一下,低頭蹙眉,“我們見過。”
這人身上的味道似乎是那日在干果鋪子碰到的男人。
雖然有些人可能都用的同一種香,但是每個人也都有屬于自己的體味,所以最終呈現的味道是不同的。
云珞珈自幼就能從藥湯中分辨藥物成分。
她的嗅覺早就練出來了。
所以,這男人身上的氣味雖淡,但很明顯跟之前那男子的味道極像。
她的話一出口,男子明顯的愣了一下。
就在男子出神的時候,忽然一道疾風襲來,那男子快速收回手中的匕首去抵擋攻擊。
云珞珈趁著這個時機,也避開他們的視線,取出了空間的銀槍。
那面具男子似乎不想戀戰,對著云珞珈留下了句,“我們還會再見的。”就瞅準機會快速轉身翻身離開了。
大林子緊跟著面具男追去。
從陵墓里出來的君青宴快步走到云珞珈身邊,擔憂的檢查她的身體,“珈兒可有受傷?”
“我沒事。”云珞珈搖頭,走向了那邊倒在了血泊中的影衛。
她在影衛身邊蹲下,檢查了下影衛的生命體征,發現影衛已經沒了氣息。
她脫下身上的狐裘,蓋在了影衛的身上,跟小林子說了句,“厚葬了吧。”
對于影衛的背景,云珞珈其實不是很了解。
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家人。
倘若有家人的話,得讓人送筆撫恤金去。
追向山頂那邊的守衛回來了,說是沒有追到人。
很快尾六也回來了。
他在看到地上的尸體時愣了一瞬,隨后對著云珞珈搖了搖頭。
他們似乎是中了調虎離山計。
那些人的目標好像是陵墓的入口,或者是想要刺殺攝政王和攝政王妃。
君青宴蹙著眉,眼底是不悅的寒意。
他對著守衛長下令,“帶著人搜,把這片山翻過來,也得把人給我找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