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感受到身后異樣的目光,轉頭看去,卻只看到了男子離去的高大背影。
他身上的味道,與前段時間云帆給他的香有些像。
不過似乎是刻意用別的味道遮住了。
可云珞幾的鼻子不是一般的鼻子,就算是有意遮蓋,她一開始也許會被干擾,但是很快就能夠分辨出來。
香料這種的東西用久了,就算是沐浴過后,換下往日所有的東西,那種味道還是會隱約存在的。
用簡單易懂的話來說,就是被熏的入味了。
云帆說這個香是北疆太子親自配的。
不過云帆得了配方,近來也不知道有沒有配置出來售賣。
倘若是已經開始在售賣了,這人身上有這種香味就不奇怪了。
云珞珈總覺得這香她許久之前就聞到過,但是就是想不太起來是在哪里聞到過。
她的記憶力并不差,甚至可以算是極好的。
可就是想不起這味道什么時候聞到過。
她略微苦惱了會便收起了思緒。
只是遇到了個陌生男人,沒有必要往心里放。
她買完東西就回去了。
青鳶那邊也等到了新鮮出爐的酥皮鴨。
鴨子剛剛出爐,香氣四溢,實在是誘人的很。
云珞珈想這口有些日子了,但是一直都想不起吩咐人去買。
這會上了馬車,就打開跟青鳶一起吃了一些。
回到府里,她將吃的給小念念和巧姑送了一些,在巧姑那邊陪了孩子一會才回去。
剛出院子,她就聽到閑溫居的兩個婢女閑聊。
“你說,皇子的墳墓都有人敢偷盜,真的是太大膽了。”
“可不是,那些盜賊也不怕遭報應。”
“王爺方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都黑了,看著很生氣,今日說話做事小心些,免得……”
云珞珈腳步沒停,帶著青鳶走了過去。
突然看到云珞珈走出來,兩人被嚇了一跳,趕緊的對著云珞珈行了禮,“奴婢見過王妃。”
“起來吧。”
云珞珈看了眼兩人手里的茶壺,問了句,“你們方才說誰的墳墓被偷盜了?”
云珞珈平日里沒什么架子,此時說話的語氣又很溫和。
看著她似乎真的只是好奇,兩人這才放松下來。
其中一個婢女跟云珞珈說了今日聽到的事情,“好像說是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墓都被人偷了,二皇子的棺槨都被人打開了,王爺因為此事正生著氣。”
君玄翊的棺槨都被人打開了?
聽到這種事,云珞珈心情也不好了。
君玄翊活著的時候已經很不容易了,如今死了都不讓他安生,這些盜賊也太過分了。
她對著兩個婢女擺了擺手,快步往閑溫居走去。
那些盜賊太過于猖狂了,竟然連皇子的墓都敢盜,得讓君青宴嚴查此事,把膽大妄為的盜賊抓了。
她回到閑溫居的時候,君青宴正坐在案幾后看奏折。
他神情嚴肅,臉色看起來確實不是很好。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看到是云珞珈回來了,嘴角馬帶上了幾分笑意,“珈兒回來了。”
云珞珈看到他的臉上有疲憊之色,走到她的身邊坐下,伸出手指放在他的眉間揉了揉,想要撫平他眉宇間的這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