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作勢轉身要走,云渺渺趕緊上前拉住她,陪著笑,“打馬吊哪里有你重要。”
云珞珈笑著瞥了她一眼。
“我的小郡主,來外祖母這來。”江氏走過來把小念念抱了起來。
云珞珈順手拉過了云渺渺的手,習慣性的把手放到了她的手腕上。
云渺渺過了年就該生了,云珞珈有些好奇她肚子里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云渺渺好奇的看了眼云珞珈放在她手腕的手,問道:“怎么了?”
“無事,給你診個平安脈。”云珞珈對著她笑了笑。
“怎么樣?”云渺渺好奇的詢問。
“很好,很壯實。”云珞珈笑著低頭看了眼她的肚子。
云渺渺沒有理解到她話里的意思,聽到她說孩子很健康,就覺得很開心。
云珞珈帶著小念念在丞相府一直待到了日落西山,王府那邊都來人接了,才帶著小念念離開。
君青宴今日約見了幾位大臣,這會實在是走不開,才讓大林子過來接云珞珈和小念念的。
小念念今日玩嗨了,這會回去的路上也不消停,總是要打開窗戶往外看。
見她開心,云珞珈也不想阻止她,隨著她開著窗看外面熱鬧的街道。
御香樓外,一個胖子正在對一個瘦弱男人動手。
云珞珈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感到了無語。
這位羌國的質子身邊不是有護衛嗎,怎么每次他被揍的時候護衛都不在。
而且,為什么總挨揍,還總被她看到。
她多少還欠著白祁的人情,不管良心上過不去,可她又真的不想管。
白祁似乎是不會武功,被打的都吐血了,也不知道反抗一下。
作為一個看過這種小說的人來說,這種角色很有可能逆襲成為皇位繼承人的。
然后黑化,把之前所有虐待他的人全部都殺了。
云珞珈想了一下,還是做不到不管。
她喊了聲旁邊的大林子,跟他指了下御香樓那邊,“被打的是羌國質子,你去管一下,別讓鬧出事情來,人救下之后就直接送醫館。”
為了天下太平,現在還是要管一管的。
這白祁要不是扮豬吃虎,就真的是太窩囊了。
窩囊的她都看不下去。
前些日子君青宴按照她的說法,讓御醫去給白祁診脈去了。
御醫診斷出了病癥,但是卻沒有好的辦法治療,就見了云珞珈。
云珞珈跟御醫探討了一會,傳授了自己的針灸治療法,還給他拿了對癥的藥。
后來御醫又見了她一次,說是白祁的病癥有所好轉了。
云珞珈哄著小念念去對面青鳶那邊看,她好奇的從車窗看著那邊的情況。
她剛伸出頭,發現白祁看了過來,跟她差點就四目相對了。
還好她避開視線的速度快,才避免了與之對視。
說起來,她為什么要躲白祁?
想起來原因,她心里忽然覺得有些不舒服。
對于君玄翊,她雖并無虧欠,可每次想起來心里都覺得有些難過。
許是因為他一生悲苦,又可能是因為他的深情被辜負了。
她收回思緒,看了眼那邊的白祁。
沒想到白祁還在看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