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眼疑惑的看著君青宴問:“為什么呀?我真的沒說謊,我真的是千年之后的文明社會來的,我真的可以助王爺更好的治理國家的。”
云珞珈是頭次見這么中二病的醫生。
能獨立完成心臟搭橋手術已經是很不錯的醫生了。
只是可惜了,腦子有點不正常。
不過他既然可以做手術,最起碼得有手術工具。
保不齊他身上也是有空間的。
看著他不甘心的被拖了出去,云珞珈覺得今日不是問的時候,還是先關他兩日讓他清醒一下再問。
等到人被拖下去后,君青宴看著云珞珈問道:“珈兒如何看?”
要是君青宴不知道云珞珈的情況,肯定會覺得好奇。
可他身邊有云珞珈,想知道什么問她便好,根本不需要那個看起來就不是很聰明的男人。
云珞珈嘆了口氣,“自古便是分久必分分久必合,盛極必衰,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律,沒有人可以左右,所以我覺得他說的就是屁話。”
可以努力讓國家更加份繁榮昌盛,但這也絕對不是一個人可以做到的。
她不知道一個人可以自負到什么程度,才會覺得以一己之力就可以讓一個朝代永久的繁榮昌盛,經久不衰。
云珞珈自認自己是沒有那個本事的。
君青宴問的不是這個。
聽到云珞珈說的這些話,他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會。
仔細想想,她確實將這個世界的規律分析的很透徹。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朝代更迭確實是自然規律。
澧朝之前便是亂世。
天下四分五裂,百姓民不聊生。
君青宴生來便心懷天下,澧朝在他的治理下,百姓生活富足。
也許他并不想做皇帝,可他卻希望澧朝百姓安居樂業。
沉吟了許久,他問云珞珈,“珈兒既是后世來的,自然是知道澧朝歷經了多少年,在誰的統治下滅亡的。”
這個云珞珈倒是記得。
雖然歷史上對澧朝的記載并不多,但是朝代更迭的年份她還是記得的。
她想了一下,“澧朝在封建朝代的歷史長河中存在的時間是第二長的,歷經了十二位皇帝,歷經了兩百多年。”
十二位皇帝才兩百多年。
小皇帝今年才十歲,已經在位三年半了,要是沒有意外的,小皇帝最起碼能在位六十年。
去掉他的六十年,先帝在位的四十年,還有廢帝的兩年多,等于其他九位皇帝在位就只有一百來年。
云珞珈對于澧朝記得的就這么多,所以沒有辦法繼續給他答疑解惑。
她就連在位的幾個皇帝都記不清楚。
君青宴見她不知道,倒也沒有再多問什么,只是對著她笑了笑,“只要不是滅亡在我手中的,后世的事情我也無能為力,也管不著了。”
不管怎么樣,只要在他治理期間,澧朝強盛就好。
云珞珈猜測的沒錯,四公主上午宮,還不到午膳的時間,太后就召她入宮了。
當時她正跟巧姑帶著小念念玩。
小念念聽到云珞珈要入宮,就鬧著要跟云珞珈一起進宮去找皇帝哥哥玩。
云珞珈拿她沒有辦法,就帶著她一起入了宮。
已經剛進太后的宮門,被站在宮門口伸著頭等她的婉兒嚇了一跳。
她那翹首以盼的模樣,像極了是在等心上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