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早就喝上了云珞珈的藥。
云珞珈跟她說了需要長期調養,她現在心態也放平了。
前些日子,她試探著跟云瑜提了一嘴給他納妾,云瑜難得的跟他生氣了。
氣得都不跟她睡了,抱著枕頭去了書房睡。
晚上她不放心去書房看了眼,他蜷縮在軟榻上看起來可憐極了。
四公主心疼的不行,跟他推心置腹的促膝長談,聊了一整夜,最后徹底打消了給他納妾的念頭。
云瑜這人思想古板,但也是真心喜歡四公主。
兩人成婚念頭還不長,感情剛好處于很好的狀態。
心愛的姑娘要張羅著給他納妾,他怎么可能不生氣。
云珞珈聽到四公主所說的,笑的不行了。
她是沒想到,大才子竟然還是個戀愛腦。
不過這樣也好。
她雖然不會不自量力的妄想去改變封建制度,但是對于一妻多夫這種事情還是不怎么喜歡的。
她有潔癖,無論是精神上的還是身體上的。
云渺渺為了表達自己之前給她白眼的歉意,專程給她帶了兩壇子三月春。
感覺到歉意也是因為不知道她是云珞珈,對于她之前的態度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對。
倘若她現在不知道云珞珈的身份,她依舊還會是之前的態度。
反正她是不會給一個冒牌貨好臉色的。
兩人在云珞珈這里賴了好久,直到傍晚才離開。
臨走時,四公主告訴她明日她要進宮去,問云珞珈要不要一起去。
云珞珈沒有想進宮的心思,“我明日就不去了,不過估計我不去太后也要召我去。”
婉兒應該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不然早該召她進宮去了。
先讓四公主去給她透露些,她去了也可以少回答些問題。
君青宴今日一整日都在宮中。
云珞珈剛送走四公主和云渺渺,門外守衛有人來稟報,說是門外有一男子想要面見攝政王,說是有要事稟報。
云珞珈以為真的有要緊事,便讓守衛把人帶進來了。
在看到來人時,云珞珈下意識的就皺起了眉。
她盯著呂桉才看了一會,實在是繃不住笑了,“你是,來送死的?”
給攝政王下藥這事可不是小事。
若是君青宴追究起來,是可以直接把呂桉才劉安棍打死的。
那日她念及沒有什么證據,就沒有深究,實在是沒想到,這人竟然還不怕死的送上門來了。
呂桉才沒有給她行禮,一副自負的模樣看著她,“我要見攝政王,我有事情要跟他稟報。”
“哦?”
云珞珈笑意倏然收起,眼神冷淡的看著他,“攝政王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還有。”云珞珈不悅的看著他,“你一介平民,見到本王妃竟然不行禮,可有把本王妃放在眼里?”
呂桉才被云珞珈的氣勢嚇到了,但卻依舊強撐著,“我們都是人,分什么高低貴賤,我為何要跪你。”
云珞珈聽著他的話點了點頭,“好像很有道理。”
聽到云珞珈的話,呂桉才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知音,興奮的兩眼放光,“你贊成我的說……”
“來人,打斷他的腿。”
云珞珈的話一出,呂桉才的聲音戛然而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