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還沒有人來,云珞珈牽著君青宴的手離開了。
她拉著君青宴的手走到了暗處,把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影衛叫了出來,“去把方才在廡廊與王小姐見面的男子帶過來。”
她看清楚那人的樣貌了,跟在她身邊的影衛自然是也看到了。
云珞珈說到這里,君青宴就明白她是要做什么了。
她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果然,他的小姑娘還是那個睚眥必報的人。
若是按照君青宴所想,沒得逞就找了老國公要個交代。
若是得逞了話,直接殺了就是。
但是云珞珈不是,她向來喜歡把別人給她的還回去。
沒一會,尾六就提著一個白面男子來了。
男子被他拎小雞似的拎過來,還在不斷地掙扎,“你要作什么,我告訴你,我可是國公大人的門客,你這樣對我,小心……”
他一張嘴叭叭的沒完,云珞珈趁著他張嘴的時候,一粒藥丸塞進了他嘴里。
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咕咚”一下把藥丸吞了進去。
他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又要張嘴叭叭,云珞珈給他來了點讓他安靜的藥。
“好了,扔進書齋吧。”云珞珈對著尾六擺了擺手。
這個迷藥藥效很弱,根本敵不過剛才給他吃的那個藥。
既然這本來就是王悅伊想要的,那她就成全了她。
雖然男人不是她想要的那個,但總歸是個男人不是。
她這人有些小氣,自己的男人絕對不能讓別的女人染指。
“走吧,等著一會看熱鬧。”
云珞珈牽著君青宴的手離開了書齋這邊,卻沒有回宴席那邊,而是在附近的魚塘邊的涼亭里坐下了。
天氣有些寒涼,云珞珈沒有穿披風,寒風吹來,她忍不住縮了下脖子。
披風在青鳶的手里,她剛才從宴會廳走出來的時候沒讓青鳶跟著。
君青宴看到云珞珈愣了,握住了她的手,給她暖著,“冷了吧,要不這熱鬧別看了,感染風寒了不值當的。”
“沒事,我有裝備,等一下。”
云珞珈對著君青宴神秘一笑,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
確定周圍沒有人,她從空間給她和君青宴各取出了一件狐裘大氅,“吶,不但有我的,還有你的。”
她的空間可不止是有大氅,平時能想到的,能用到的都有。
在現代那些賣出去的古董,她都拿來換東西放在空間了。
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書齋那邊傳來了動靜,是一聲王悅伊的尖叫聲。
接著就是一番撕扯聲和男人的嘶吼,只是聽著就能感覺到戰況的激烈。
云珞珈都忍不住想要過去瞧瞧了。
可現在還不是最熱鬧的時候,想要看到戲的高潮,還得再等會。
云珞珈猜測的沒錯,老國公很快來了,但是過來的不止是老國公,還有些被她的尖叫聲吸引過來的家丁。
也不知道是哪位賓客聽到那沖天的尖叫聲,然后帶著一群人都來查看發生了什么事。
云珞珈和君青宴穩坐泰山,那邊響起了老國公的暴怒聲,“畜生,你們兩個孽障呀,咳咳咳咳……”
隨后有人驚叫了聲,“國公大人,快來人請大夫,國公大人吐血了。”
那群看熱鬧的賓客過去后,女賓客齊齊發出了羞澀的驚呼聲,隨后捂著臉跑了。
云珞珈這才慢悠悠的站起來,“走吧,我的攝政王大人,咱該撤退了。”
“熱鬧不繼續看了?”君青宴跟著起身,握住了云珞珈的手。
云珞珈對著他笑了笑,“熱鬧不是看完了嗎,難不成你還想近距離看著那辣眼睛的場景?”
辣眼睛辣別人的就好了,她反正不送去給辣。
她這么寵夫,自然也不會讓君青宴去被辣眼睛的。
走到前院,君青宴吩咐了小林子進宮去給老國公請兩個御醫過來。
云珞珈回去宴席跟江氏打了聲招呼,就帶著青鳶先跟著君青宴回去了。
王悅伊跟那個男人的過程全被別人看到了,以后也不會有臉出來見人了。
等待她的只有兩個結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