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云赫,“大哥是最早發現云夢瑤陷害我的,那日池塘落水后你送的我。”
又看向云崢和云渺渺,“我很早就發現你們倆有情,還試圖給你們牽線搭橋,晚上讓二哥送你回去,但你在我這里睡了。”
她掃了老三沒話說,又看向了云逸,“你第一次帶我出城,我被人綁架了,讓你鉆進馬車別出來。”
等他看向老六云榮的時候,云榮心里一慌,快步走過來拉住了云珞珈的手,“七妹妹,真的是你,你沒死可真的是太好了。”
他朝云珞珈眨巴了下眼睛,求她高抬貴嘴,千萬別把他賭輸了的事情說出來。
他賭輸被扣了的事,是他跟云珞珈唯一的秘密。
云珞珈要是說出來,他得被家法打死。
云家家規中忌淫,忌賭,忌心思不正。
賭博是犯了大忌諱了。
所以他非常害怕云珞珈把他的底給漏了。
云珞珈對著他笑了笑,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她說的那些事都是她跟他們私下里發生的事情,除了他們就只有云珞珈本人知曉。
所以,他們根本沒有辦法不信。
聽完云珞珈的話,眾人都紅了眼眶。
眼前這個人真的是他們的珈兒,是相府的七小姐。
江氏淚眼婆娑的走過來,抱住了云珞珈哭了出來,“娘的珈兒,你受苦了。”
她信欣喜的眼淚滴落在云珞珈的肩頭,打濕了她的衣服。
其他人也都喜極而泣,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一時間,放眼望去房內的人都在抹眼淚。
云珞珈也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們,就開了句玩笑,“送我的時候也是這么哭的嗎?”
她這話一說出口,眾人皆是愣住了。
君青宴愣了一瞬后,憋著笑意別開了臉。
本身應該是一件想起來就覺得很悲傷的事情,可是被云珞珈這么一說,就讓人覺得有些想笑。
她沒死,卻給她辦了一場喪事,這件事本就是個烏龍。
眾人神色各異的看著云珞珈,最后也都破涕而笑了。
云珞珈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蠢了,剛回來的時候就這么說,哪里需要忍受他們一個多月的冷臉。
其實相府人的心理她可以理解,甚至覺得很是欣慰。
畢竟她這個身份,確實是搶了他們女兒擁有的一切。
一個冒牌貨,因為一張很像的臉,霸占了所有本該屬于他們女兒的一切。
他們對她有排斥是正常的。
其實云珞珈還有疑惑。
雖然她覺得自己跟原身就是同一個人,但卻也沒有確切的證據。
只能說她腦海里有關于原身所有的記憶,原身的身體也融與她的空間了。
如今她跟原身就是同一個人了,根本無法分辨你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