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鸞和孩子近來如何?”
云珞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把話題轉移到了他妻兒的身上。
聽到云珞珈的話,秦封就更加震驚了,“你你你,你管我娘子孩子干什么?”
云珞珈笑著繼續問:“這幾年生意如何?”
秦封有些防備的看著她,“你問你夫君呀,東家沒了之后,藥莊的進賬就都交給你夫君了。”
平日里生意雖然還是秦封做主,但是分紅過后,其他的君青宴都會找人去收賬。
云珞珈這才想起來現,自己跟君青宴聊了很多,卻從來都沒有聊起過這件事。
她是覺得沒有必要問君青宴,君青宴可能也不知道。
君青宴估計也是沒有想起來這件事。
不過通過找秦封,她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她看著秦封說:“我沒死,當年只是假性死亡,君青宴找了個可以起死回生的神醫救活了我,這幾年我一直在外面養身體,最近才回來。”
這個說辭她覺得還是有可信度的。
雖然起死回生這個事情很扯淡,但也總比說她之前是靈魂穿越,后來回到了自己的身體,現在連著身體穿越過來了有可信度吧。
“可是人都埋了。”
秦封眼神怪異的看著云珞珈,“你在耍我吧,你想從我這得到什么?”
你看,秦封這種心如海斗的人都懷疑她有別的目的。
云珞珈倒是不著急,托著腮淡淡的看著他,把跟他相遇后所有的細節都描述了一遍,連帶著只有他們倆知道的。
還有她給墨鸞準備的嫁妝里還放了本春宮冊子。
那本春宮是她偶然間得到的,除了她和墨鸞沒人知道,秦封回去一問就知道了。
“東家,真的是你,你真的沒死。”
秦封臉上的震驚化做了欣喜,激動的就差抱著云珞珈的腿嚎了。
他激動了兩聲,忽然又冷靜了下來,對著云珞珈發出了疑問,“你既然沒死,為何會以丞相義女的身份再嫁給攝政王一次?”
云珞珈找了個理由敷衍他,“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經死了,已經死了的人怎么活過來?”
這個理由也是她剛想到的。
到時候去攻略丞相府人的時候,還可以加一句,“養好身體后失去了記憶,最近才想起來的。”
早些時候一根筋,就覺得他們接受不了已死之人突然復活,忘了編個可信的理由。
不過也就能告訴相府的人,幌子也沒算是白打,給外面的人看就好了。
秦封信了,又激動的嚎了起來,“東家,你都不知道沒有你的這三年我們是怎么過的,他們聽說你死了差點造反,好在我手里有你給我留著的解藥。”
“還有,我家墨鸞哭的好幾天都不吃飯,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還有,少了你不知道哪里搞來的藥材,我們藥材供不應求,你那些藥鋪的掌柜的都跟我急了。”
“還有,還有我,我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哭的像個傻子。”
“哎呦我的祖奶奶,真好!你活過來了可真好!”
云珞珈聽著他夸張地絮絮叨叨了半晌,眼底泛出暖意,心里也有種說不出的感動。
她本以為自己的死影響不到他們,可她對于他們來說似乎很重要。
“行了,別嚎了,再嚎把狼招來。”云珞珈見他沒完了,笑著叫停了他。
秦封剎住了車,然后接著就爬起來了,“我得趕緊回去帶墨鸞來看看。”
“誒,明天的,今天天都晚了。”
云珞珈趕緊喊了聲那個二貨。
二貨已經跑遠了,從風中飄來一句,“那也得先告訴她知道。”
秦封剛離開,君青宴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有些疑惑的問了句,“告訴誰知道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