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宴是個勤勞的人,云珞珈極少有機會在他懷中醒來。
君青宴已經醒了,只是沒有起來,正雙眸含笑的看著她。
“什么時辰了?”云珞珈悶著聲音詢問,又往他懷中蹭了蹭。
君青宴摸著她的背,低頭在他的額頭印上一個吻,“已經巳時了。”
“啊?”云珞珈嗖的坐了起來,順手把君青宴拉了起來,“快起床,要去給巧姑奉茶。”
之前沒有婆婆在,她是想睡到幾點睡到幾點。
現如今有了婆婆,就算不用每日晨昏定省,新婚第一日還是要去奉個茶的。
“我讓人去跟巧姑說了,直接說的實情,她知曉你昨夜辛苦,今日不去也無妨。”
君青宴拉著云珞珈又躺下了,把她抱進懷中,眼底帶著笑意看著她,“今日難得我無事,我們把洞房補一補。”
他說完就低頭親了過去。
云珞珈伸手想要捂住他的嘴,被他抓住舉到了頭頂。
云珞珈躲無可躲,避無可避,一大早就被君青宴給纏上了。
君青宴這么一纏上就是一整天,直到外面的晚霞照進了房間,君青宴才饜足的放過了她,讓人上了晚膳。
云珞珈累的根本不想下床,君青宴就讓人抬了桌子在床邊。
云珞吃飯時有些好奇的問君青宴,“念念今日怎么沒有來找我?”
昨日她跟君青宴辦婚禮,哄著念念那邊不來找她倒是可以理解。
可是今日竟然也沒有來找她。
這實在是不符合那個小黏人精的風格。
君青宴淺笑了下,給云珞珈夾了塊肉,“我讓巧姑帶著進宮去找她的皇帝哥哥玩了,念念最喜歡她的皇帝哥哥,今日定然是想不起來你的。”
云珞珈實在是沒忍住笑了起來,“王爺真的是是深謀遠慮,小女子著實是佩服。”
連著娘和女兒全送走了,這是早就打定了主意要折騰她一天的。
她要是這么想就錯了,想折騰她一天是沒有錯,但是今天晚上他也沒想放過她。
離別了三年多,現在終于又成為了他的王妃,他自然是要連著前三年的一起討回來。
以前君青宴從來沒有這么重色的時候,不過也可能是沒有機會。
畢竟當時云珞珈嫁給他的時候已經懷孕了,他這個人又比較穩,每次都是淺嘗為止的。
現在云珞珈身體倍棒,君青宴自己又吃了不孕不育的藥,就直接放飛自我了。
這一夜,云珞珈徹底見識到了戰神的威風,連著兩日沒有下來床。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每日都把小念念和巧姑送進宮,反正這兩日都沒有見念念倆找她。
直到回門那日,云珞珈才起了床,早早的去意思的給巧姑奉了杯媳婦茶。
巧姑曾經是苗疆圣女,苗疆民風比澧朝開放的多。
除了對圣女要求嚴苛一些之外,平日對男女之事還算開放。
所以巧姑對于君青宴折騰的云珞珈三日沒下床,也只是了然的笑笑。
她眼神曖昧的看著云珞珈,接過她遞來的茶水,笑著說道:“這幾日辛苦你了。”
她不說話還好,這么一說,云珞珈的臉瞬間忍不住紅了。
誰家婆婆說話這么直接呀!
饒是她平日里再淡定,聽著巧姑直白的話,也忍不住臉頰發燙。
她輕咳了聲,君青宴趕緊替她解圍,“別誤了回門的時辰,該出發了。”
“好。”云珞珈應了聲,跟巧姑說了聲,“我們就先走了。”隨后就趕緊的小跑走了。
君青宴極少看到云珞珈害羞,今日是沾了巧姑的光,終于是讓他看到了臉紅的云珞珈。
看著身邊的君青宴一直笑個沒完,云珞珈忍不住給了他一腳,“笑什么笑,怪誰呀。”
“怪我,怪我。”君青宴嘴上認了錯,可還是忍不住笑意。
這樣的云珞珈是他從未見過的,實在是太可愛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