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雖然喝的有些多,但是好在沒有撒酒瘋,喝的差不多了就有些犯困了。
她這一覺睡得很熟,君青宴什么時候離開的她都不知道,還是小念念爬到她身上把她給壓醒了的。
她拍了下小奶娃的屁股,滿眼都是寵溺的笑,“醒了就折騰母妃呀。”
小奶娃在云珞珈胸口趴著,仰著小腦袋,“母妃身上好暖和,念念喜歡。”
云珞珈想起一個事,摸著小念念的小腦袋問道:“對了,你阿婆想你了,你要回去看看她嗎?”
小念念支著小腦袋想了會,確實好像很久沒有見到阿婆了。
但是她怕自己走了,回來就找不到云珞珈了。
她用自己的小肉手捏著捏著云珞珈的臉,“母妃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在這里有小哥哥和小姨姨一起玩,回去就只有她自己了,她也不想回去。
但是太久沒有看到阿婆了,她有些想念阿婆。
云珞珈想了下,沒忍心拒絕小奶娃,“好,母妃陪你一起回去,但是晚上母妃要回來住,你陪阿婆住一晚,母妃明日再去接你好不好?”
“不好哦,我要看著母妃,不然母妃又要不見了。”
小念念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才等來的母妃,要看緊了,可不能再丟了。
童無忌,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了,可見小念念心里是有些不安的。
小奶娃的話讓云珞珈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抱緊了小奶娃,“小念念放心,母妃不會再走了,會一直陪在小念念的身邊的。”
跟小奶娃一起賴了會被窩,云珞珈才叫人進來伺候她們洗漱。
她親自給小奶娃梳了漂亮的小揪揪,搭配了好看的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帶回了攝政王府。
去往攝政王府的路上是會經過她的藥鋪的。
她掀開馬車的簾子,看到了藥鋪里在忙活的兩人。
江離憂正在收拾柜臺,聶書源站在柜臺后看著賬本,兩人似乎是說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滿臉都是笑意。
過了三年,小丫頭長高了不少,也出落得越發的漂亮了。
云珞珈不缺錢,所以對于這些資產沒有過于執著。
若是小丫頭和聶書源可以撐起這個店,讓他們經營也是可以的。
至于秦封那邊,她暫且還沒見到那個人,現在的身份也不好跟青鳶打聽,等以后有機會了再去看一看,約秦封見一面。
也不知道這三年,他把藥莊經營的如何了。
馬車走遠,云珞珈放下車窗簾子。
剛走沒有多遠,忽然傳來哄鬧聲,云珞珈本著不多管閑事的心態,車窗的簾子都沒有掀開。
閑事莫管,才會生活安穩。
可是馬車在快到了爭吵地點的時候,她懷中的小念念忽然掀開了車窗的簾子。
云珞珈余光瞥見了被一群家丁圍著,要被人揍了的白祁。
云珞珈稍微一愣,彈出一根鋼針,對著白祁揮出拳頭的家丁瞬間倒地。
就當是還了白祁捎帶她一程的恩。
那些家丁沒有看到這邊出去的暗器,還以為是白祁動的手,瞬間暴怒的都沖了上去。
就在這時,去給白祁買東西回來的安南飛身上前,幾下干掉了那群家丁,連帶著那個胖的跟豬一樣的富家子弟也教訓了。
馬車經過時,白祁看了過來。
云珞珈早已轉過了頭,白祁只看到了好奇張望的小念念。
他對著小念念露出了溫和的笑意,嚇得小念念趕緊縮回了小腦袋.
云珞珈本以為白祁不知道是她動的手,但第二天白祁卻給她遞了帖子,約她去茶館喝茶。
云珞珈沒有赴約,把手里的請帖扔到了炭盆里燒掉了。
她并不想跟白祁有太多的接觸,
云華序本就懷疑她是羌國的細作,倘若她與白祁接觸的多的話,怕就是做實了她是奸細的事情。
今日白祁讓人送來請帖,云華序估計已經知道了。
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了,就很難連根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