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母妃嗎?”君青宴故作吃醋的樣子看著小念念。
小念念看了他一眼,笑著往云珞珈懷里鉆了鉆,“也想父王。”
她嘴上一碗水端平了,可是卻一直往云珞珈懷里鉆。
看著口是心非的小家伙,君青宴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那你也沒說讓父王抱抱。”
果然是親母女,云珞珈才帶了小家伙沒多久,就比他帶了幾年的感情親密了。
“母妃香香軟軟,父王不軟。”
小念念一本正經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逗的云珞珈忍不住笑了起來,“對對對,父王不軟。”
君青宴是個武將,胸膛肌肉硬邦邦的,抱起來確實不夠軟。
小家伙人不大,倒是挑剔了起來。
跟云珞珈親熱了會,小念念又想起了出去玩雪的事情。
外面的天雖然冷,但云珞珈卻沒有攔著她。
愛探索是孩子夫的天性,在保證孩子安全的情況下,最好還是給孩子釋放天性的機會。
見云珞珈只是給小郡主穿了個棉披風,就帶著她進了雪地,乳母們和青鳶都有些擔心著急。
她們看向了君青宴,卻發現他只是滿眼笑意的盯著窗外堆雪人的母女倆。
小念念玩的特別的開心,跟云珞珈堆了個雪人之后,開始追逐打起了雪仗。
云珞珈每個雪球就呢個準確無誤的扔到小念念的身上,小念念不服氣,一直追著云珞珈跑。
云珞珈時不時的配合一下小奶娃,讓她打中一次。
她每次被打中,小奶娃都笑的很大聲。
青鳶極少看到小郡主這么開心的時候。
看著小郡主這么開心,她心里方才對云珞珈生出的那點意見也消失不見了。
剛才看到云珞珈帶著小郡主去玩雪,她心里生出了這人果然不是親娘,只顧著在王爺面前討好小郡主,不顧小郡主會不會著涼的想法。
可這會看著這溫馨的場面,她覺得這姑娘能只是想讓小郡主開心。
玩鬧了一會,云珞珈用帕子擦干小郡主的手,抱著她進了房間,吩咐人趕緊去給小郡主拿干凈的鞋襪來。
她抱著小郡主到了君青宴的面前,慫恿她把手貼在了君青宴的臉上。
她的小手冰涼刺骨,君青宴被冰得眉頭一皺,抓住小奶娃的手放到了懷中。
他一只手把小奶娃抱過來,一只手抓住了云珞珈的手放在了腋下,“快暖暖,別去玩了,一會凍傷了。”
這數九寒冬的,實在是不宜在外面太久。
房中點了幾個火盆,很是暖和,君青宴這邊還開了窗戶通風。
乳母找了小郡主的鞋襪過來,君青宴把小郡主遞給她換鞋襪去。
騰出了雙手后,他把云珞珈的手握在了掌心,貼著臉給她暖手。
晚飯前,君青宴有事離開了。
由于今年天氣太冷,相府也沒有強求大家去飯廳吃飯了,都單獨送了飯菜去各院。
云珞珈陪著小郡主吃了飯后,陪著她玩了一會,就哄著她先睡了。
今夜太冷了,她沒有讓青鳶守夜。
哄睡了小郡主后,她實在是有些睡不著。
想到外面茫茫大雪,她忽然有些想念云崢釀的三月春。
有些日子沒有喝到云崢釀的三月春了,越想就越是忍不住想喝。
人就是這樣,有想做的事情的時候,就更不容易睡著了。
云珞珈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酒窖的三月春。
她索性下床穿了衣服,披上厚厚的狐裘披風出了門。
這些日子她發現,小念念睡著了夜里根本不會醒。
所以她放心的去了酒窖。
她沒有點燈,從空間取出了一個照明燈。
剛出院門,她就發覺有人在跟著她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