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婉兒就暴露了本性,看著云珞珈連連感嘆,“怎么會有這么像的人。”
不是一點像,是簡直一模一樣。
云珞珈眼底帶笑的看著婉兒。
婉兒忽然反過來,對著云珞珈說道:“別站著了,去坐吧。”
“謝太后!”
云珞珈跟太后道了聲謝,走到了四公主的身旁椅子坐下了。
其實婉倒也不是真的有話要跟云珞珈說,她只是最近聽到過不少關于云珞珈的傳聞,有些好奇的想要看看她。
如今看到了,只覺得神奇,一時半會的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三人一陣安靜,只有宮女送茶來回走動的動靜。
忽然,四公主抬頭哀嘆了聲,“太后娘娘,我可能是不能生了,我怎么辦呀?”
聞,婉兒蹙起了眉,眼神帶著警告的看了眼伺候的宮女,抬手示意她們退下。
“你這口無遮攔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
婉兒有些無奈的看著四公主,看到她頹喪的模樣,也不忍心再說她,問了句,“怎么回事,御醫不是說還是有可能的嗎?”
四公主看了眼云珞珈,撇著嘴,“云桐她也是會醫術的,我聽她的意思就是不行了,可我真的不想給夫君納妾,通房也不行。”
她心里是不愿意跟別人分享她的夫君的,但是她又不愿意讓云瑜無后。
聽到四公主的話,云珞珈都傻眼,“我何時說過四公主治不好了?”
她的原話似乎是過程有些長,需要她耐心些,不太著急。
“你說就算我不能生,我覺得那意思跟判定我不能生是一個意思。”
四公主心里焦慮,琢磨地的都是不好的,重點抓的也是奇奇怪怪。
云珞珈擔心她鉆死胡同,很直接明了的告訴了她,“我能治好你的問題,只是需要一段時間,你不要太過于著急。”
“真的!”
四公主聞瞬間激動了起來,眼巴巴的看著云珞珈,“你真的可以治好我?”
“嗯,我從來不亂承諾。”云珞珈對著她點頭。
太后還震驚于云眼前的人竟然也會醫術。
長得像就算了,還都會醫術,這也太湊巧了吧。
太后看云珞珈的眼神越來越怪異,有種想通過她的身體看進她的靈魂的模樣。
云珞珈也不在乎她的眼神,勇敢做自己。
人生不過三萬天,保持自己心情愉悅極其重要。
至于其他,一切隨緣就好。
婉兒拿以前跟云珞珈在一起的事情試探了幾次云珞珈,但云珞珈都很巧妙的避開了陷阱。
她避開的很自然,讓人無法分辨真假。
試探完后,婉兒也覺得自己很是荒謬。
明明是親眼看到了云珞珈尸體的,竟然還會產生這種荒誕的想法。
想起云珞珈,婉兒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象征性的賞賜了云珞珈一些東西,就以有些累了讓她們離開了。
再像也無用,她的摯友還是不在了。
這么多年,只有在云珞珈面前,她才能夠放下一切身份的束縛,做那個最舒服的自己。
云珞珈剛離開太后的宮殿,就被君青宴的人請去了。
四公主見君青宴要見云珞珈,便帶著人先出了宮。
君青宴正坐在書案后處理奏折,看到云珞珈來了,他緩慢放下手里的朱砂筆,對著云珞珈招了招手。
“珈兒,來我這。”
殿內伺候的人都被君青宴遣了出去,殿內如今就只有他們兩人。
云珞珈走到君青宴身邊,被他拉進了懷中,禁錮了腰身。
他一手勾住云珞珈不盈一握的腰,另外一只手手捏起她的下巴看著她,“丞相說你可能是羌國的細作,你是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