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到小家伙的身影,才問云珞珈,“小丫頭睡覺了?”
“嗯,剛睡著一會。”云珞珈笑著打量了君青宴一眼,“王爺今天意氣風發的,這是有好事呀。”
君青宴笑著捏了下她的鼻尖,“今日我的喜事,自然是意氣風發。”
君青宴可能是逗小念念習慣了,這幾天動不動就捏她的鼻子,導致她總覺得君青宴把她當小孩在哄。
云珞珈迎著君青宴進了房間,坐到軟榻上,給他倒了杯茶,“你近來似乎不忙,朝中無事嗎?”
“近來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君青宴笑著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內憂外患全部都解決了,近來澧朝又沒有任何大事發生,他這個攝政王確實是沒有之前那么忙了。
之前君青宴很正常,可這次云珞珈回來后,他就有些黏人了。
一會不見云珞珈就要到處找,晚上睡覺也不愿意自己睡。
今來提親,都要抽空過來看云珞珈一眼。
跟云珞珈閑聊了一會,小林子突然從外面進來。
他看了眼云珞珈,走到君青宴身邊,彎腰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哪怕他刻意壓低了聲音,云珞珈還是聽清楚他的話。
他說:“王爺,冷宮里那位不行了,鬧著要見您一面,想讓您把那支木槿花的簪子還給他。”
聞,君青宴蹙眉看了眼云珞珈。
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掙扎,隨后若無其事的跟云珞珈說道:“我有些事要去處理一下,晚些時候再來看你和念念。”
云珞珈略微凝眉,卻只是點了點頭,“好。”
她記得不錯的話,冷宮那位應該是君玄翊。
他的身體早已是強弩之末了,今日就不行了嗎?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在冷宮待了三年,竟然還沒有想明白。
為什么還要她的那枚簪子?
云珞珈想著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君青宴知道云珞珈聽得到。
他看到云珞珈蹙眉,沒有著急走,眼神掙扎了一瞬,看著云珞珈問道:“你要去見他最后一面嗎?”
這些年君青宴沉浸在悲傷中,君玄翊亦是沒有走出來。
君青宴恨他讓,每到云珞珈的忌日,都會鞭笞他半死。
可平日君青宴不折磨他的時候,他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他本就疾病纏身,云珞珈死后,更是將自己折磨的沒有了人樣。
云珞珈搖頭,“不去了。”
君玄翊已經以為她死了,她沒有必要再去招惹他。
反正他也快死了,她去見他最后一面有什么意義。
雖這么想著,她的心里卻覺得有些酸澀。
對君玄翊雖沒有男女之情,但是糾糾纏纏了那么久,真的看到他走向了死亡,心中還是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見君青宴看著她,云珞珈對著他笑了笑,“他要的東給他吧,但是?不用讓他知道我的存在。”
還是不見面的好。
見了也毫無意義。
只希望君玄翊來生不要這般執著。
他這輩子真的是很不值,過的亂七八糟的。